只见敌军骑兵排成箭头的形状。
那白马將军一手握枪、一手持剑,左右同时出击,身后的骑兵像不要命似的,就算受了重伤也继续往前冲。
简直像豺狼虎豹一样冷酷无情。
正说著。
穆庄快马奔来,心惊胆战地回报:
“父亲!”
“那贾琦简直疯了!竟用铁链把骑兵连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还在冲,其他人就跟著往前压!”
眾人听了都大吃一惊。
战场上。
只见那匹领头的照夜玉狮子猛地腾空跃起,像长了翅膀似的飞扑出去。
重重砸进拒马阵中。
剎那间。
寒光飞闪、红缨似血!
一人一马就衝破了整条防线。
后面的骑兵像决堤的洪水,从缺口汹涌而入。
狮盔蛮带、银鞍白马!
一枪一剑!
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
白马指向哪里。
河东兵马就纷纷躲闪。
像见到凶兽般四散逃避。
嘶——
东安王府的人面面相覷。
老王爷穆蒔手指微微发抖。
“这人难道就是秦国公、车骑大將军贾琦?”
没人回答。
天地间只有黑甲骑兵的怒吼。
“大將军威武!”
“大將军威武!”
“大將军威武!!!”
城楼上的战鼓声越来越急。
所有士兵望著贾琦的眼神,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崇拜与敬畏!
在他们心中。
他就像一尊战神!川.
洛阳城外。
狂风呼啸!
战场分成两边。
东边是从京城来的叛军。
西边是从河东来的东安王府军队。
眼看京城叛军快要溃败。
东安王府的將领们都坐不住了。
“再拖下去,等敌军骑兵主力调头杀过来,我们肯定要败!”
“才三千燕云骑兵,就能拖这么久?”
“王爷,眼下如何是好?”东安王府的人心里发毛。
隱忍了这些年,本想趁乱捡个便宜,谁知事情完全不如预期。
“燕云铁骑最锋利的,就是主帅贾琦!”
“可最锋利的刀尖,往往也最容易折断!”
穆蒔目光炯炯,一下子点出了燕云铁骑的要害。
他接著沉声说:
“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气!贾琦就是他们的胆,只要他一倒,这军队就跟寻常队伍没两样!”
“贾琦身为主帅,却亲自上阵衝杀,固然能激励士气,让士兵们豁出命去拼。”
“可擒贼先擒王——拿下他们的主帅!”
“敌军自然崩溃!”
“传我命令!”
“取贾琦首级者,赏黄金万两、奴婢五十、良田百亩!”
令下,十几名传令官翻身上马,向大军各处奔去。
“王爷有令——取贾琦首级者,赏黄金万两、奴婢五十、良田百亩!”
“王爷有令——!”
一时间,悬赏的喊声响彻战场。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这些士兵提著脑袋从军,不就图个功名利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原本快垮掉的河东锐士,全都杀红了眼,朝著贾琦所在的位置扑去。
同一刻,无数战將策马扬刀,也纷纷冲向贾琦!
“保护大將军!”
“护住大將军——!”
燕云铁骑中,亲卫们齐声高喊,拼命挡住突然发狂的敌军。
“吁——!”
贾琦猛拉韁绳,环顾前方。
只见十几名敌將挥枪舞刀,从四面合围而来——个个骑著河套大马,身披重甲。
要知道在这年头,能穿全副甲冑的,绝不是普通武將。
一副完整盔甲的稀罕程度,不输一匹千里良驹。
“哈!”
“来得正好!”
“都退开!”
贾琦忽然昂首长笑,喝退要上前护他的亲卫,双腿一夹马腹。
胯下照夜玉狮子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不躲不闪,直衝向那十几名合围而来的敌將。
“找死!!”
两马相错,刀光剑影纷飞。
长枪先出,盪开敌將兵器,趁其胸前空门大露,贾琦顺势拔出湛卢剑,贴身猛斩。
湛卢本是神兵,削寻常鎧甲如切菜,更兼贾琦天生神力。
一枪一剑,远近交攻。
他独战十余名敌將,竟丝毫不显败相,反倒一一將对手斩落。
转眼间,贾琦周身袍甲尽染血红,分不清是己身还是敌血,只知脚下横尸满地。
无主战马惊慌四窜。
“疯子!这人疯了!”
“他不是人!”
“是鬼!绝不是人!”
余下几名河东將领,眼见同袍惨死,早已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纷纷拨马欲逃。
“想走?”
贾琦收枪回剑,纵马急追,顺手摘下垂在鞍边的宝雕弓。
十石强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