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约莫一个时辰,儘管萧景湛已儘量控制速度,中途还带她喝水休息,苏静妤下马时,腿还是软了一下,被他及时揽住。
“累了?” 他问,手臂有力地支撑著她大部分重量。
“还好,就是腿有些酸……” 苏静妤不好意思地说,试著站稳,却觉得大腿內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细微刺痛,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萧景湛面色一凝,二话不说,將她打横抱起,走向一旁专供休息的暖阁。屏退隨从,他將她放在铺著软垫的榻上。
“可是磨著了?让孤看看。” 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关切,单膝跪在她身前,伸手便要去检查她腿侧的肌肤。
苏静妤大窘,慌忙按住他的手:“殿下!不、不用……臣妾没事,就是有点红……”
萧景湛却不理,小心地避开她的阻拦,轻轻捲起她一侧的裤腿。果然,雪白细腻的大腿內侧肌肤,已经被磨得一片緋红,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他眼神一沉,心疼之色溢於言表。
“是孤疏忽了。” 他声音带著自责,立刻唤人取来隨身携带的、苏静妤特製的金疮药和乾净的软布。
他亲自用温水浸湿软布,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为她擦拭那泛红的伤处,然后挖出药膏,用指尖一点点、极为小心地涂抹上去。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温热,带来的触感奇异而舒適。
“明日定会瘀青酸痛,” 他眉头紧锁,一边涂药一边低语,“是孤不好,不该让你骑这么久。” 语气里满是懊恼。
“是臣妾自己想骑的,不怪殿下。” 苏静妤见他如此,心中又甜又软,柔声安抚,“这点红不算什么,殿下以前练兵受伤,可比这严重多了。”
“那如何能一样?” 萧景湛抬眼,凤眸中满是认真,“你是孤的乖乖,细皮嫩肉,一点伤孤都心疼。”
涂好药,他並未立刻放下她的裤腿,而是就著这个姿势,低头,在那未受伤的腿侧肌肤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著无尽怜惜的吻。
苏静妤浑身一颤,腿侧的肌肤本就敏感,被他温热柔软的唇一碰,更是激起一阵酥麻,直衝心尖。她脸颊滚烫,声如蚊蚋:“殿下……”
“还疼么?” 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苏静妤摇摇头,被他眼中的疼惜与深情淹没。
“今日不骑了。” 萧景湛为她整理好裤腿,语气坚决,“待你好了,孤让人给你特製一副最软的皮鞍,再教你。”
“嗯。” 苏静妤乖乖点头,心中满是甜蜜。虽然未能尽兴,但被他这般珍视呵护的感觉,比策马奔驰更让她沉醉。
萧景湛將她拥入怀中,让她靠著自己休息,大手轻轻为她揉捏著小腿肚,缓解酸乏。
阳光透过暖阁的窗欞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馨寧静,爱意流淌。
对他而言,教她骑马是乐趣,但护她周全无恙,才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