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疾驰而去只留下瀟洒的背影,刘队长活动著肩膀还在大呼神奇,白燁和白芷若姐弟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上了车,跑车轰鸣快速追了上去。
张凡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白家姐弟的跑车倒也不惊讶,北郊林场那边的事情和白家以前的金店有关係,估摸著这白家姐弟原本就是要过去一趟的。
……
北郊林场。
一群人吭哧吭哧挖著土,头顶上日头毒辣晒的人脸上冒油,赵德彪蹲在树根地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笑骂道:“娘的,王城那老小子不能是耍咱们吧,北郊林场这么大的地方他就说东西是埋在后山这一块,也没说具体怎么找,真要是把后山都挖一遍,那不得几个月的功夫啊!”
北郊林场目前是属於镇上的,说是林场,其实常年都这么荒废著尤其是后山这块地方草木丰茂,一铲子下去都是草根,就算是泥土鬆软好挖,可一眼望不到头。
赵德彪已经带著人挖了几个小时,山脚下才刚挖出来二十米见方的地方,镇上局子里设备也没那么齐全,刘铁柱还是跑去消防那边借用了金属探测器过来,全队二十几號人手上也就那么两个金属探测器。
刘铁柱带著两个人在不远处探查,两边齐头並进谁也不耽误谁,这是赵德彪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了。
太阳毒辣刘铁柱忙活的满脑门子汗珠,可不管怎么探测,金属探测器仿佛焊死了似得一点响动都没有。
“哎呦我去,啥情况啊?”
“刘哥,你说王城那小子能不能是忽悠咱们的?”
两名同僚说著话都是满脸无奈,做他们这一行的枯燥工作不在少数,可像是这么枯燥的工作也是百年难遇了。
刘铁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旋即嘟囔著说道:“我哪知道啊,咱们就是按照我师父的意思干活,我师父指哪儿咱们就打哪儿唄,行了都別废话了啊,抓紧时间干活吧,这北郊林场草木丰茂,要是晚上还没找到哥几个都得在这里餵蚊子。”
盛夏时节正是蚊子猖狂的时候,刘铁柱这小子很聪明,他可不想留下来餵蚊子,哥俩一听刘铁柱的劝告当下也更加卖力气了。
金属探测器分量十足,三个人接力交替著来,谁的胳膊支撑不住就得换人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令人无从察觉,三人很快筋疲力尽刘铁柱看著手机上的时间满脸无奈,他们累的半死也才是半个小时的活,望著这一望无际的北郊林场刘铁柱终於体会到了绝望。
“哎,造孽啊,这么大的地方就两台金属探测器,真是要老命啊。”
刘铁柱嘴上嘟囔著扭头看过去,但见他师父赵德彪那头也不顺利,一帮人挖了不少地方,始终都没找到一块金子。
赵德彪一屁股坐在树根地下咕嚕咕嚕的灌著矿泉水,原本冰凉解渴的矿泉水此时也难以化解赵德彪心中的烦闷。
他还指望著能和白家人搭上线,主要是白家的那一位,现如今大话都说出去了,可东西还没找到。
赵德彪正绝望之际,一辆白色越野车风驰电掣闯进了北郊林场,白家兄妹的跑车紧隨其后。
白色越野车开到赵德彪不远处停下,一时间尘土飞扬带著一股子草丛的清香味道。
张凡打开车门走下车脸上笑容洋溢朝著赵德彪招招手说道:“赵大哥,我来了,听说你有东西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啊?”
“哎呀,小凡兄弟你可算是来了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这东西……这东西可就费劲了。”赵德彪说著话神色不免尷尬。
赵德彪本以为他带著这么多人过来,只要到了北郊林场也不会用太多时间,就能把白家当年丟失的黄金给找出来。
不曾想,这都折腾小半天时间了,愣是一点金皮子都没找到。
张凡敏锐的察觉到赵德彪的尷尬当即笑呵呵的说道:“赵大哥,看你这表情八成是想要快点找到黄金,好让我开开眼,这是没找到啊。”
“咳咳,小凡兄弟你就別笑话我了,大哥这次是真没办法咯。”赵德彪满脸尷尬的说道。
张凡却是停下脚步打量著四周围,他看了一圈突然弯下腰抓住一株野草。
“赵大哥,我想我知道那些金子在什么地方了,你看这野草和平时常见的野草有什么不同?”张凡说著话扬了扬手中的野草。
赵德彪和几名同僚都凑过来,大家围著张凡仔细盯著他手上的野草看,刘铁柱从远处跑过来也跟著过来凑热闹。
刘铁柱探头探脑的看著,阳光下张凡手上的野草翠绿翠绿新鲜的很,唯独在野草叶片边缘隨著阳光闪动透著淡淡的金色光泽,这金色光泽很难察觉到,只能在特定的角度经过阳光照耀才能看出来端倪。
刘铁柱跟隨在赵德彪身边多年没少学习本事,观察东西是他的天赋。
“哎!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啊,这野草的叶子边缘好像有些金色的感觉,凡哥我是不是看错了啊,野草咋还能这么漂亮呢?”刘铁柱惊讶的问道。
张凡闻听此言笑呵呵的点点头说道:“铁柱,你眼力不错啊,真不愧是赵大哥的宝贝徒弟,这野草上面的金色光芒其实就是金气。”
“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存在气,无论是人,还是物件都有独特的气存在,金子更是如此,附近必定是掩埋了大量的金子,才会促使野草吸纳金气形成如今的局面。”张凡摆弄著手上的野草解释道。
赵德彪眨巴著眼睛逐渐听出来门道,急忙大声问道:“小凡,你是说那王城没忽悠咱们,北郊林场还真就埋著白家的金子?”
“是不是白家的金子不好说,但是附近必定是存在大量的金子,而且纯度很高並非是金矿,只有经过人工提纯的金子才能影响到如此地步,化说回来白家那批金子丟了小几十年了,如果金子一直都在这边这里的野草出现吸纳金气的情况不足为奇了。”张凡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