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隶属於县衙,背后更是六扇门。
“临阵退缩,小奇以后別想在清水县立足。”
李焕诚瞪了潘敏儿一眼。
他给李奇规划的路线。
如果不开窍,那就一辈子当个狱卒,至少吃喝不愁。
如今,既已开窍,可以尝试一下当捕快。
甚至,成为捕头,进一步成为县尉,那一辈子也不算差了。
李奇笑了笑。
如果是前身,指不定真的不当这个狱卒了。
可惜,他不是前身。
李焕诚又叮嘱了李奇一番。
一整只羊,连骨头带肉差不多是九十斤出头。
一半烤了,一半燉了。
李奇就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他还能够听到,潘敏儿凑到李焕诚耳边,絮絮叨叨什么。
李奇心中一暖。
他知道潘敏儿是为了自己好。
李奇回到房间,直接躺床上。
闭上双眼。
脑海之中。
龟甲之上。
两个脑子。
回溯往昔,推演未来。
龟甲光芒绽放,笼罩住了脑子。
【林书恆,清水县后河村人。
三岁识字,五岁能诗。
七岁考秀才,十八岁中。
之后考举人,屡试不中。
二十七岁经人介绍,娶了隔壁村小家碧玉。
二十八岁,老婆难產而死,留下一个儿子。
从此绝了科举之心,在村里书塾教书,专心养儿子。
三十三岁,带著儿子上山去庙里烧香。
儿子淘气,跑去玩了。
林书恆去庙后找儿子,却意外撞见了县尉跟个人碰面商量什么。
他嚇傻了,只能是躲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儿子却是跑进来了,跟县尉和他见面的那个人撞到了一起。
林书恆眼睁睁的看著那人,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脸上还掛著笑容,却直接捏碎了儿子的脑袋。
浑浑噩噩之间,要去县衙告状,却被衙役驱赶出来。
之后,县尉纵马而来,撞断了他的双腿,扔进了监牢里面等死。
林书恆坐在地上,目光幽幽的看著自己断腿,胸中戾气横生。
牢门打开。
林书恆抬头,双眼一片血红。
“看什么看,怪只怪你自己。”
“儿子死了,再生一个就是了。”
“没事告什么状。”
开门进来的狱卒,被林书恆这血红的双眼一瞪,嚇了一跳,骂骂咧咧道。
林书恆只是死死的看著狱卒。
在这狱卒准备绕到身后的时候。
奋起最后一点余力,猛地扑了上去。
直接把那狱卒扑倒在地上。
双手用力掐著狱卒脖子,张嘴朝著他脸上胡乱的咬去。
然后,恶狠狠的咬到了脖子上。
鲜血喷涌。
林书恆大口的吞了下去,脸上带著快意的神情。
直到,脑袋嗡的一声,被铁尺直接砸裂开来。
依然是死死咬住不鬆口。
眼前阵阵发黑。
双眼圆瞪。
死不瞑目。
恨不能生饮仇人血。】
李奇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
好半晌之后,才算是消褪了下去。
“卢凌文。”
李奇低声喃喃。
黑木崖山匪二头目卢凌文。
李奇的杀父仇人。
也是县尉在山间庙里私会的那人。
林书恆不认得,李奇自然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