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低头看著身上的肌肉,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两日,狂吃海喝,再加上修炼气壮九阳诀、滚石拳和铁布衫横炼,总算是有了成果。
不再是第一眼看上去,瘦得跟猴一样。
李奇穿上衣服,跟潘敏儿说了一声,就径直出门去了。
对面二楼窗户紧闭。
钱老蔫又把房子租出去了,那个年轻貌美腿长的女子。
李奇只见过一面。
实力不弱。
李奇开了眼窍之后,对於普通人和修行者,已经能够清楚地辨认了。
他出了门之后,並没有直接往监牢去,而是绕了个路。
一家连名字都没有的小酒铺。
李奇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老板,我来取酒了。”
李奇敲了下布满污垢,有些摇摇欲坠的桌面,叫醒了趴著睡觉的酒铺老板。
“小奇来了啊。”
“你就不怕你叔知道了,打你屁股。”
酒铺老板笑著说道,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
老伴儿早死了,唯一的女儿也是远嫁他乡。
李焕诚身为清水县捕头,自然是人人认识。
连带著,也大部分认识李奇。
“我又不是自己喝。”
“何况我也不小了。”
李奇摇摇头,他对喝酒没什么兴趣。
他只对停尸房三具尸体感兴趣。
“三十年陈的玉冰烧。”
“你不来问,我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坛。”
小老头吃力的从桌底下搬出一个酒罈,直接放到桌上。
桌子剧烈晃动了一下,让人怀疑,再用点力,就直接散架了。
李奇则是把七两碎银放在桌子上。
小老头把碎银拿在手中,一块块的用牙咬一下,乐得眉开眼笑。
李奇则是提著酒罈就走。
玉冰烧名字好听,其实是比较常见的烧酒。
但是,三十年陈的確是少见。
可能清水县就这么一坛。
换做往常,李奇是捨不得,也没有那么多钱。
如今,身怀巨款,还是有点心疼。
贫穷乍富,还不习惯大手笔花钱。
监牢门口。
两个士兵看了一眼李奇怀抱著的酒罈。
李奇面无表情的路过。
既知道了县尉勾结山匪。
他对於县尉手下的这些兵,连带著没什么好感。
“咦?”
刘千总是能够在李奇,即將走到仵作房门口的时候,適时的探出脑袋来。
他看到李奇怀抱著的酒罈,双眼一亮。
整个人一下子蹦了出来,从李奇怀中把酒罈抢了过去。
“五斤。”
“这罈子···周老儿上次还跟我说没有了。”
“好傢伙,还藏了这么一坛。”
刘千两眼放光,然后眼巴巴的看著李奇。
“三十年陈。”
李奇补充了一句。
刘千的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去了。
“我想知道···”
李奇紧接著说道。
“不,你不想,你半点都不想知道,你別想,想也没用。”
刘千果断打断了李奇的话语。
他人老成精,李奇话还没说完,他马上就猜测到什么了。
“这酒我是买来给我叔叔喝的,只是顺手拿来给你看看。”
李奇呵呵笑著说道。
“那矮脚虎哪配喝这么好的酒。”
刘千死死的抱住酒罈,根本不让李奇拿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