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城中,贏擎他们仿佛置身於刚毅武者的国度。
作为魏国顶尖的江湖门派,披甲门对大梁城的掌控可谓密不透风。
严密的防卫体系下,当贏擎隨著安乐商会踏入大梁城的第一刻,关於他们的情报就已呈送至披甲门驻地。
“喝~~”
“哈~~”
“喝~~”
沿主街道行至尽头,可见一座高墙环绕的府邸。
门前矗立的巨碑上,三个苍劲大字深刻其间:
“披甲门!”
这里既是披甲门在大梁的驻地,亦是其总坛所在。
远远便能听到门內传来的严酷操练声,那是外门弟子日常的基础锻炼。
真正的核心弟子早已超越这种基础训练,开始修习披甲门传承的硬功绝学。
其中尤以至刚硬功“披甲百炼”
最为闻名,据说练成后全无破绽,纵是江湖名剑亦难伤分毫。
然而自创派以来,能达到此境界者凤毛麟角。
就在贏擎入城后不久,一名看似寻常的百姓悄然进入披甲门,將密报呈交门主。
这位新任的魏武卒大將军,因魏王猜忌而閒居门內,大多时日都倾注於培养弟子。
近来他发掘了两名天赋出眾的少年:年长的典庆与年幼的梅三娘。
“门主,探子来报,安乐商会中有一少年身份特殊,疑似商会之主,正是信陵君嘱託我们留意的大秦公子清。”
当披甲门门主正思量如何栽培两位新秀时,弟子前来稟报了这则消息。
听闻公子清之名,披甲门门主神色骤然一变。
“再探,务必確认此人是否就是信陵君所说的公子清。”
“一旦確认,立即將消息传给信陵君。”
自从一年多前,秦国似乎发生动盪,信陵君突然传来消息,称登基数年的秦异人似有异状。
不久之前,秦异人驾崩,秦国择一少年继位。
信陵君遂命披甲门密切留意两人行踪。
其一为当今秦国少年秦王嬴政,但他此时绝无可能离开咸阳。
另一人则是个陌生名字,唤作贏擎,亦是大秦的公子清。
隨公子清之名而来的,还有一份关於安乐商会的情报。
披甲门或许不知贏擎是谁,却不可能不知近年来风行诸国的安乐商会。
无论是奢侈珍品、实用物件,还是新奇消耗品,但凡涉及生活所需,安乐商会皆有物美价廉之物对应。
就连魏国王宫之中,也盛行起安乐商会的货品。
也正在那时,披甲门门主方知,这安乐商会背后竟仅是一名少年。
而那少年,正是信陵君要他留意的大秦公子贏擎!
……………
另一边,进入大梁之后,贏擎此次並未入住安乐商会在当地的驻地,而是来到商会名下的一处酒楼——与咸阳安乐楼同名的酒楼。
不错,歷经数年发展,安乐楼已在诸国成为连锁產业。
“贏擎哥哥,这里也叫安乐楼呢。”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定是贏擎哥哥的產业。”
一见安乐楼,吕素便如见故物般,顿时焕发出不同以往的活力。
昔日在贏擎府中,她常与他同往咸阳安乐楼。
同样,身为罗网出身的惊鯢,对咸阳城中的情报了如指掌,安乐楼自不例外。
闻吕素讚嘆,贏擎嘴角不由浮现一抹笑意。
“那我们在魏国这些日子,便暂居此处的安乐楼吧。”
“正好,我也想借安乐楼打探魏国消息。”
已在韩国成功完成一次道衍的贏擎,来到魏国大梁后,第一件事自是考虑在此地再度施展道衍。
魏国的情形与韩国相比又有所差別。
首要一点是魏国的国运道韵比韩国要强盛太多。
若照寻常方法在魏国推动道衍,虽也有效,但效率远不及在韩国之时。
因此,为加快道衍天赋汲取道韵、完成演化的速度,贏擎接下来免不了要接触一些魏国上层人物。
如果可能,贏擎甚至希望能与魏王直接交易。
那才是提升道韵汲取最快的方式。
但他一个来自大秦的少年,想见魏王,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极难。
简单的话,贏擎大可等到夜晚,借暗影王国之力影遁入宫,强行与魏王交易一次。
只是贏擎暂时也不清楚魏国王宫之中是否潜藏高手。
正如大秦咸阳宫中不知有多少强者隱匿一般,身为当世最强诸侯国之一,魏国的大梁王宫绝非轻易可闯之地。
据贏擎所知,这些强国背后所藏的底蕴,至少也是大宗师级別。
而贏擎目前还不想招惹大宗师。
即便他有掛傍身,实力堪比普通宗师,可若真对上大宗师,仍是九死一生。
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复杂了。
贏擎若要在魏国完成道衍,必然得费一番周折。
光是韩国那样一个小国,他就费尽心思花了十日才完成道衍。
魏国之难度,怕是韩国的十倍有余。
之后数日,贏擎一如在韩时,先带著吕素与惊鯢在大梁城中閒游。
同时,他也暗中借安乐商会之力,打探魏国高层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