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逃脱,他气息消失得太快,连宫中那位也未察觉其去向。”
“此番,是无名连累信陵君了。”
原来,方才见信陵君似要屈服以换魏王与亲族性命,无名果断出手。
却未料贏擎有望炁之能,早已察觉。
而另一边,惊魂未定的魏王甫一落地,便勃然大怒:
“废物!全是废物!”
“寡人竟在自家宫中,被一黄口小儿挟持!”
“此事若传出去,寡人岂不沦为诸国笑柄!”
更想起方才赌约落败,还险些丧命於信陵君手下之人。
他看向信陵君的眼神,已彻底冰冷。
经此一事,魏王与信陵君之间,嫌隙已深,再难挽回。
然而,想到信陵君身边的高手,魏王终究一言未发,直接无视了信陵君。
在那位神秘大宗师的护卫下,魏王回到了王宫。
望著这一幕,信陵君眼底一暗。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他就並非要我以命换命,而是想让我失去一切。”
“这样的手段,实在令人难以想像,竟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但愿事態不至於太糟。”
不久,信陵君接到消息,府中一切平安,毫无异样。
对於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贏擎,他此时已真正戒备到了极点。
……………
几天后。
大秦,咸阳城,吕不韦府中。
收到魏国传来的消息,吕不韦对贏擎在魏国的举动也颇感惊讶。
“那小傢伙不仅成功挟持了魏王,还以此要挟信陵君?”
“这手段著实致命,恐怕魏王与信陵君魏无忌之间已生裂痕。”
其实,吕不韦並未指望自己的借刀 之计真能对付贏擎。
但他也不会因此停止给贏擎製造麻烦。
只是他没想到,贏擎竟在魏国掀起如此波澜。
经此一事,贏擎之名必定响彻天下各方势力耳中。
之后,吕不韦又看到魏国传来的第二封密报,署名是惊鯢,內容涉及无名。
他立刻明白,贏擎已再次识破他的暗中布局。
对此,吕不韦毫不意外。
相反,若贏擎毫无反应,他反倒会坐立不安。
“这小子究竟有何魔力,竟这么快就收服了惊鯢?”
“不过,他这次倒真为我们创造了插手魏国的时机。”
“传令下去,藉此机会加快对魏国的布局,为防万一,直接派玄翦行动。”
此时的玄翦正值巔峰,是罗网中的天字一號杀手,剑术仅在当世三大剑圣之下,也是吕不韦手中的一张王牌。
不仅是吕不韦,贏擎在魏国的消息几乎已传遍各国。
同一时间,咸阳宫中。
少年嬴政收到消息时,不由想起那位有过数面之缘的小叔。
他无法將如此胆大妄为之人,与那位温润如玉的小叔联繫在一起。
但事实摆在眼前,嬴政不得不信。
“原来父王当初就看出了你的能力,才留下那个约定吗?”
“不过如今寡人也並不逊色,或许最终根本用不著你,就能真正掌握大权。”
这一刻,少年嬴政心中也燃起了一股豪情。
儘管对手很可能是他的仲父,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凭一己之力,从吕不韦手中夺回大秦的权柄。
纵使贏擎已名震天下,嬴政也毫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
不只是秦国——
此刻,除魏国之外,其余诸国皆因贏擎之举而震动。
韩国、楚国、赵国、燕国、齐国、卫国、宋国……无一例外。
尤其是韩王,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疯子……幸亏本王当初未曾对他下手,否则谁知他会做出何等事来?”
当年贏擎在新郑肆意妄为,几乎將他手下的韩国重臣全都招惹了一遍。
那时韩王几欲动手,终究因忌惮其背后的大秦而作罢。
如今想来,实在值得庆幸。
连有宗师守护的魏王都被贏擎轻易挟持,韩王不认为自己身边的宗师能拦住他。
若真动了手,如今成为诸国笑柄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一念及此,韩王不由心悸难安。
不久,宫中便传出韩王病倒的消息。
而韩国之中,还有另一人为此忧心。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贏擎是否安然。
“但愿少主能顺利脱身……此时赶去也已来不及。”
“不过少主身怀异术,应当不难逃脱。”
姬伯在贏擎身边多时,深知他那些神异手段,尤其是那无声无息消失转移之法,想来魏国的大宗师也难以察觉。
同样的消息传至他国,其余君主並不似韩王那般惊慌。
除了燕王心惊胆战,加强了身边护卫之外,赵、楚、齐三国国君皆未將此事过於放在心上。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们还不忘藉机讥笑魏王一番。
毕竟这无异於公然掌摑魏国的顏面。
堂堂一国之君,竟被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挟持。
最后还让对方全身而退。
此事令魏国蒙受奇耻大辱。
然而面对各国君主的嘲讽。
身为当事人的魏王却异乎寻常地平静。
对於赵楚齐三国君主的奚落,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甚至暗自期待他们去招惹贏擎,好亲眼见识那位的手段。
到那时,这些讥讽之声自然会烟消云散。
一想到当初贏擎带来的绝望压迫,魏王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入夜后,他都不敢在无光处安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