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在边境长期驻守数十万大军防御异族,那样的大秦,还会如此轻易崩溃吗?
至於大秦继承人的问题,既然贏擎已来到这个时代。
试问,未来的秦二世是否还有机会登临大位?
所以,这才是贏擎渴望兵权的根本原因。
实际上,即便没有兵权在手,他也早已谋划著名凭自身之力去完成此事。
他最大的倚仗,便是来自暗影王国的力量。
不过若有了兵权,贏擎自然能更顺利、更周全地推动计划。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贏擎才十二岁,来日方长,尤其隨著他实力不断提升,寿命也將不断延长。
因此,儘管他心中已有打算,眼下却仍需不断积蓄力量。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也非一日之功。
那么,当秦王的封赏震动整个咸阳,引起万眾瞩目的贏擎,此刻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呢?
另一边,安乐侯府。
秦王嬴政的封赏令传遍咸阳,使得这位江湖传奇人物首次成为朝野关注的焦点。
许多人未曾料到,这位一直远离朝堂的人,竟一夜之间成了秦国的新贵。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同时获封双侯爵——既有承袭的安乐侯虚衔,又得封模稜两可的文乐侯。
明眼人皆知,未明言权责的封號,本身已暗藏深意。
嬴政这一举动,出乎许多人的预料。
不少人推测,这或许是他对吕不韦一方的反击。
一时间,刚游歷归来的贏擎成了眾人瞩目的中心。
然而令眾人失望的是,贏擎不仅未如预期般与吕不韦针锋相对,反而依旧深居简出,如往常一般低调。
这般姿態,又让许多人心中生疑:难道其中並无隱情?
唯有嬴政、吕不韦、贏擎等少数几人,才知这其中暗藏的秘密。
而此刻,作为当事人的贏擎,正在府中接待另一位当事人——吕不韦。
本被眾人视为对立双方的二人,此刻却相谈甚欢,共坐一席。
“能尝到这传说中的千年异兽之肉,实属难得。
若论其品级,这恐怕已是真正的蛟龙之肉了。”
“这龙肉的滋味,確实与寻常肉食大不相同!”
“尝上一口,便觉浑身舒畅,连精神都清明了几分。”
“可惜你不愿交易,否则老夫真想多换些回去。”
“相国言重了,不过是些吃食罢了,稍后我命人送些到您府上便是。”
“哈哈哈!”
“世人都以为你我势同水火,实在可笑!”
“老夫早就知道,旁人或许会猜疑我,唯独你能明白我心中真正的想法。”
“谁能料到,我吕不韦竟会与你贏擎成为忘年之交?”
吕不韦放声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若这番话传出去,恐怕会让无数人大吃一惊。
谁又能想到,权倾朝野的吕不韦,竟会视年轻的贏擎为知己?
而他此刻的坦诚,並非偽装,而是发自內心。
这一切转变,源於先前他与贏擎的一番对话。
当时吕不韦抱著试探之心,问贏擎对他的看法。
“在你眼中,老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是否如外界所言,是个野心勃勃、意图取代秦王的奸臣?”
吕不韦问得十分郑重。
这次对话,或许將直接影响大秦未来的格局。
见识过贏擎才智的吕不韦,其实並不愿与这年轻人为敌。
因为他深知,笑到最后才是贏家,而贏擎的天赋与实力,已远非寻常人能及。
出乎他意料的是,贏擎的回答直击他內心深处。
“我以为,相国是否真有那般野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確实拥有那样的实力。”
“正如当年的武安君白起。”
“归根结底,我知道相国只是想向世人证明自己。”
“只可惜,相国年事已高,难免有些心急了。”
“我明白,相国心中未必没有那样的念头,但这本是人之常情。”
“若说全然没有,反倒显得虚偽。
即便是我,虽嚮往逍遥,偶尔梦中也会有些大胆的幻想。”
“区別只在於,相国是否真的要將这些念头付诸行动。”
“我曾听过一个有趣的故事——久病床前无孝子。”
儒家常言百善孝为先,但讲究的是心意而非行为表象,若以行为论,贫苦人家便难出孝子;万恶以淫为首,评判的是行动而非念头,若以心思论,天下便没有完美之人。
即便是古时的孔圣孟圣,也不敢自称毫无缺陷。
有不足之处,方是人之常情。
我对相国大人的看法是:无论抱负如何,只要您能始终以公义为先、为民奉献,至死不渝,那您便是国家的栋樑。
反之,倘若您为私利损害大秦,那么再动听的託辞,也掩盖不了您成为国之蛀虫的事实。
而就目前来看,相国大人所为虽略显急切,但整体仍对大秦有益,这便是我的评价。
贏擎的这番话,直指吕不韦內心。
不得不说,这番评价確实出乎吕不韦的意料。
他原以为贏擎会將他贬得一无是处。
他能感觉到,贏擎並非在曲意逢迎,而是真心如此认为。
还有什么比得到对手的重视与认可更令人感到成就?
此刻的吕不韦,正沉浸在这份成就感中。
至少此时的他,不敢说自己尽善尽美,但他所为確实皆是为了大秦。
因此他可以自豪地说,自己並非国之大蠹,而是秦国的栋樑。
至於贏擎说他行事太急,他並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