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贏擎这番话,在场眾人都不由得侧目动容。
她们虽早知贏擎心地善良,
却从不知道他心中竟怀有如此宏大的理想。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
此时此刻,在她们几人的眼中,
壮志凌云、意气风发的贏擎,无疑是最具魅力的。
“贏擎哥哥,没想到你心中有这样伟大的抱负,我们一定会助你实现。”
“我们也想亲眼看看,贏擎哥哥所描绘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知为何,贏擎给她们一种仿佛真的见过那理想世界的感觉。
但毫无疑问,此刻四女心中都已坚定地站在贏擎这一边。
某种意义上,她们几人,本就是这乱世之痛的亲歷者。
小吕素自幼游走列国,小惊鯢连父母的面都未曾见过;
公孙丽姬曾生活的卫国早已不在,就连小緋烟,也流淌著大周姬姓的血脉。
她们的遭遇,恰恰印证了这个时代的悲哀。
看著几人的反应,贏擎心中泛起暖意。
这番话並非为了哄她们,而是他真实所想。
从他过去的行动也能看出,他確实在为此努力。
至少,有了他的参与,未来大秦一统天下的进程,必会比原歷史提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这样一来,天下百姓,也能少受十几年的乱世之苦。
无论如何,此刻贏擎所展现的志向与气魄,都令人心折。
就像这一路上,凡是力所能及之处,他都会伸手相助。
终於那些无法洞察的事物,贏擎也只能束手无策。
他毕竟不是无所不能的圣人。
这一切,唯有等到大秦统一天下之后,才能真正终结。
半个月过去。
赵国,邯郸!
刚踏入邯郸地界,
一股与赵国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氛围扑面而来。
若说邯郸之外如同人间炼狱,
那么邯郸城內,简直就像人间天堂一般,这般突兀的景象转换,
让贏擎一行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不过他们终究不是普通人,很快便適应了这种变化。
儘管民间疾苦令人揪心,但无人愿意沉浸在那样的氛围中。
因此,当他们缓过神来,也都稍稍鬆了口气。
“將来,相信整个天下都会变得如此美好。”
“那么贏擎哥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一刻,几位女子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热血,一个个看起来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大展拳脚。
贏擎见状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过是抒发了一下心中的豪情壮志,自己倒没怎样,
她们反倒一个个激动起来。
他这次来並非生事,虽然盼望大秦儘快一统天下,迎来崭新时代,
但天下大势还不至於发展得如此迅速,即便强如大秦,也需一步一个脚印地征伐!
於是,贏擎略带无奈地说道:
“你们几个,至於这样吗?”
“我这次只是来邯郸游歷的,並非代表大秦前来征伐。”
“何况,即便大秦真的打来,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女子上阵。”
“所以,接下来你们就安心陪我逛逛邯郸就好。”
“当然,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代表我们怕事。”
说著,贏擎目光转向不远处闻讯赶来的邯郸禁卫。
下一秒,他与几位同伴已消失在原地。
几十秒后,一队士兵才將此地包围。
“人呢?”
“不是说有大秦细作明目张胆进了邯郸吗?”
“怎么不见了?”
与此同时,
邯郸王宫內。
赵王手持那份关於“大秦安乐侯”
贏擎现身邯郸的情报,
眉宇间浮起一抹忧虑。
“他为何会在此刻现身邯郸城?”
“加派人手密切监视他们,同时將王宫禁卫增至三倍——不,十倍!”
“但愿他们只是途经此地,並非来我邯郸生事。”
须知数年前,贏擎周游列国时曾掀起不少波澜。
当年他挟持魏王的事跡,至今仍令人深思,瞬间唤醒了赵王脑海中的阴霾。
尤其眼下正值特殊时期——当年贏擎游歷的韩国已然覆灭。
而他曾踏足的魏国,据传也已成为大秦的征伐目標。
此刻秦国正与赵国持续交战。
值此紧要关头,贏擎竟公然现身邯郸,实在令人难以安心。
莫非他是为探查邯郸城防情报而来?
若接下来秦国意图对赵国用兵,赵国危在旦夕。
除非能盼得他国驰援。
然观当今局势,与赵国接壤的诸国中,齐国与秦国交好,未联合攻赵已属万幸。
燕国则因齐国掣肘,无法派遣重兵驰援。
难道要指望魏国相助?
此举更无可能——魏国如今自身已是危如累卵。
魏国尚在存亡之际,何来余力支援赵国?
思及此处,赵王驀然惊觉,放眼天下竟无人可施援手。
此念一生,赵王顿觉如坐针毡。
当即传令:
“急召李牧速归。”
“若秦军来犯,若无李牧坐镇,我军断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