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除了他,再无人能令东君亲自出手。”
“而且他身边的人都未像我们这般异化。”
“公子清定能解除我们身上的异状!”
“太好了!我们终於有救了!”
“谁愿顶著这副丑陋模样行走江湖?”
“求清公子救救我们!”
“只要您出手相救,我们从此再不与大秦为敌!”
“若您不救……我们就赖在此地不走了!”
“清公子,发发慈悲吧!”
“…………”
这一刻,眾人仿佛抓住了最后的生机,
拼命向贏擎的方向挤去。
“哼!”
“你们——是在威胁我?”
一股更为骇人的气息自贏擎身上爆发,
剎那间,往前涌来的人如麦浪般纷纷倒地。
后方的人见状骇然后退,不敢再靠近。
终於,一名先天武者强压惧意,高声喊道:
“不敢!我们绝无威胁之意!”
“只是我们如今这般模样,若无公子相助,今后如何见人?”
贏擎淡然一笑:
“与我何干?”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们贪图角木蛟,爭先恐后而来时,就该料到有今日。”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既要机缘,就得自担风险。”
“既想得利,又不想付出,还指望我白白相助?”
“天底下,岂有这般好事?”
“——滚。”
他们是从何时起觉得,只需鼓动眾人开口求援——
他就非帮不可?
是因为他显得太好说话了吗?
就连韩非来请他,也须答应他的条件。
而这些人却想空手索取,难道是以为人多势眾,他就会有所顾虑?
呵,他们想错了。
贏擎最擅长的,正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
前世之时,对这类人有个称呼:道德犯。
贏擎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人。
常言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难道就因他有能力,便非帮不可?
正如好人总被枪指,君子总被欺之以方。
所幸,贏擎从不是君子。
想求他出手?可以。
拿出诚意来,而不是聚眾在此嚷著要他救人。
说穿了,不过是想白討一份救命恩情。
真等他救了人,事后恐怕只是一句感谢,再无下文。
不,或许还会高捧几句,实则什么也没付出。
这不是白嫖,是什么?
这样不好。
贏擎就是要让他们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正如他之前所说:既为机缘而来,就该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
话说回来。
贏擎毫不留情的拒绝之后,
那些异化者个个面色阴沉。
有人冷笑:“不是都说公子清慷慨仗义吗?
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你……”
“唰——”
暗影掠过。
方才说话之人,已瞬间倒地,化作一具。
出手的,正是贏擎身旁的惊鯢。
她手持长剑,冷声道:
“再敢口出狂言,冒犯公子,这便是下场!”
眾人见状,无不汗毛倒竖。
直到此刻他们才想起——
贏擎身边的那位,正是如今地下世界的暗影女王。
在她面前说贏擎的不是,简直是自寻死路。
身上异化虽丑陋,至少还活著;
若无自知之明,下一刻就会变成冰冷的。
就在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过来。
虽然关於公子清的传言眾多,却从没有人说过他半句不是。
起初他们以为是因为公子清待人宽厚,如今才明白,原来是有人在暗处替他扫清一切。
一想到方才还打算借势请公子清出手相助,那几人不由缩了缩脖子。
莫名间,只觉得颈后阵阵发凉,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他们。
传闻中,影杀与另一组织的杀手无处不在,一旦被他们盯上,便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影杀与那个组织,还仅仅是公子清手下势力的一部分。
一时间,许多人心中惶惶不安,生怕自己已成为目標。
幸好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此事確是我们有错,不知公子清需要什么代价,才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