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真相,唯有姜尚他们自己知晓。
最终,姜尚只传下了太公兵书,其中蕴藏著兵家军魂的精髓。
至於更深层的国运之力,他仅留下关於军魂第三阶段的线索。
除他之外,最可能知晓国运运用之法的当属道家。
毕竟道家曾出过老子,无人能確定他是否掌握运用国运的奥秘。
可惜老子如曇花般迅速绽放又消隱,未留下更多痕跡。
有人猜测,一切答案或许都藏在他的《道德经》中,然而至今无人能从中悟出真諦。
道家本身承袭老子衣钵,却少有先贤对国运產生兴趣。
他们视国运如无物,甚至不屑一顾。
直到阴阳家从道家中分离而出,情况才有所变化。
据传阴阳家可能掌握了某种驾驭国运的方法,具体如何却无人知晓,只知他们格外关注苍龙七宿异兽。
而苍龙七宿异兽本身似乎与国运之力息息相关,因此眾人推测阴阳家所得之法或与此兽有关。
总之,儘管表面上无人公开谈论国运,但各方势力对此皆有所察觉。
由於国运在诸侯国中属于敏感话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如今,大秦似乎已寻得运用国运之力的法门,並初见成效。
这一点,常人或许不明就里,但修为高深者皆能感受到那股笼罩整个大秦的恐怖力量。
一踏入秦境,便能察觉到致命的威胁,这怎能不引人探究?
经过查探,他们最终发现了那道盘踞在大秦上空的龙形国运。
大秦竟已能为国运塑形,其掌握运用之法已不言而喻。
眾人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未曾点破。
当听闻“大秦运朝”
计划与国运相关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这条国运之龙。
彼此相视,皆默然无声。
“若贏擎与嬴政的图谋与此有关,那么秦王如此信任贏擎便说得通了。”
“以当前大秦的国运之力,恐怕已能轻易 寻常天人。”
“待到大秦一统九州之日,纵使天下天人齐聚,亦难撼动大秦分毫。”
“即便有人因天地元炁爆发而突破至天人之上的境界,在秦国眼中恐怕也如同螻蚁一般。”
“但总觉得大秦运朝的谋划不会如此简单。”
“关键必然落在『运朝』二字之上,可究竟何为运朝?”
“运”
,不难理解,自然是指国运之力。
“朝”
,也容易明白,指的是一方王朝。
然而將二者结合形成的“运朝”
,却是前所未闻的全新概念与体系。
从字面来看,这应是国运与王朝的结合体。
眾所周知,此世国运之力本就可被利用,但如何將其与整个王朝相融合?
这已然超出了当世之人的认知范畴。
冥冥中,他们能感受到这个称谓背后似乎暗藏更多玄机。
可面对一个全新体系,眾人一时也无从著手。
只能各自揣测:
莫非是要让王朝子民皆可动用国运之力?
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但实现之法却成未解之谜。
纵览九州古今,能触及国运者不过寥寥数人。
若要让寻常百姓皆能运用国运,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许多天人强者都难以企及之事,岂是凡夫俗子所能达成?
其难度更胜登天——至少登天尚有法可循,而让不识国运为何物者操控国运。
简直如同命文盲破解世纪难题。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果然非凡之人的思虑,非我等所能揣度。”
“或许他们当真寻得了让大秦子民皆可运用国运的秘法。”
“这大秦运朝究竟是何等宏图,竟能贏得秦王如此信赖与权柄?”
“何必多费思量?”
“当务之急是该考虑如何与秦国合作,保全自家传承。”
“若连这关都过不去,在此空想也是徒然。”
“说起这个,秦国此次的阳谋著实厉害。”
“我倒认为藉此让天下人验证各家学说,反是好事。”
“既然都觉自家学说更高明,不如就让事实说话。”
“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大家都只知道闭门造车,那结果只会是钻牛角尖,越陷越深。”
“有一点,我觉得百艺阁的做法很不错。”
“几百年前,群贤並起,有道家李耳,隨后有孔圣、礼圣、孟圣、墨子、庄子、尸子等圣贤相继问世。”
“他们为九州缔造了一个诸子百家、百花齐放的盛世。”
“可近百年来,又有几个人真正开创出新的学说,或者补全了先贤留下的学问呢?”
“似乎太多人,只是困在古圣先贤的学说框架里,渐渐失去自己的想法与创新。”
“难道是我们不如古之圣贤吗?”
“並非如此。
只是我们少了一种危机感,总觉得依靠祖宗留下的智慧,就能解决世间绝大多数问题。”
“这安稳,大概就是阻碍我们超越古人的原因吧。”
有人这样感慨道。
身为诸子百家的传承者,他们能走到今天,哪一个不曾是天资卓越之人?
当年谁又不曾怀揣超越古圣的志向?
可现实是,別说超越了,很多传承早已衰落下去。
曾经心高气傲,后来却被现实击垮,只剩下几分狼狈。
想到这些,不少人心中涌起苦涩。
“也许,只有你们这些显学一脉,才有余力思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