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贏擎虽过得安逸,外界却早已天翻地覆。
贏擎婚礼的 刚过去,大秦这部战爭机器便再度启动。
这一次,他们显然来势汹汹。
楚国战场一时难分胜负,大秦於是调集兵力,准备对赵国下手。
白起率领的暗影军团在关外牵制匈奴与李牧;
关內,蒙恬率火骑兵正面强攻;
另一侧,王翦带领数十万百战穿甲兵,也朝赵国浩荡进发。
至於楚国,大秦派出吕不韦统率黑铁甲军,以及秦王亲自掌控的铁鹰锐士军团,替代王翦牵制楚军。
而齐国方面,仍与燕国缠斗不休。
因燕国国內局势近来莫名混乱,导致其抵御齐国的能力严重削弱。
短短一个月內,秦军已推进至赵国都城邯郸,迫使赵王迁都至代地。
此前,蒙恬已攻占赵国近三分之一的领土;这一个月中,王翦率几十万大军增援,一路横扫,將赵国南部大部分富庶地区尽数攻占。
失去这些资源丰饶的区域后,大秦沿用昔日对付韩国的策略,逐步蚕食赵国。
同时,秦国也藉机招募新兵,以赵地为磨刀石,锤炼新一代將领与军团——李信、王賁等年轻秦將因此声名鹊起。
更重要的是,隨著秦军控制包括邯郸在內的赵地,版图再次扩张,並与燕国接壤。
面对如此良机,秦军果断联络齐国,提议共同瓜分燕国。
齐国原本想独吞燕国,不愿与他人分利。
但王翦亲赴交涉后,齐方態度转变。
儘管齐国有天人底蕴,却不擅军阵;面对王翦这等顶尖兵家天人,即便曹秋道也须退让。
齐国不得已,只能接受合作。
於是蒙恬率新生代將领与齐军联手征伐燕国,王翦则继续向赵国残余领土推进,即將与白起形成合围之势。
眼看形势危急,赵王愤然道:“秦国欺人太甚!如此下去,赵国必亡於我手。
寡人绝不做 之君!纵然联合匈奴异族,也绝不令赵国覆灭!”
想到此处,赵王认为此计或可一试。
面对大秦日益增强的威压,赵国疆土日渐缩减,赵王最终狠下决心,命李牧联合匈奴,共抗白起与王翦的围攻。
然而李牧接到詔令后,毅然回绝赵王:“臣李牧,此生寧为抵御外族而死,绝不与异族结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秦赵之爭,乃华夏內部之事;若引外敌,赵国必遗臭万年。
恕臣不能从命。”
李牧长年镇守北境,抵御胡人,深知异族入侵之残暴。
他目睹过太多赵地百姓惨遭屠戮,对异族之恨,甚至超过对秦敌。
要他背弃信念,联合匈奴,无异於自毁心志。
若信念崩塌,他天人境界也將不保,届时更无力守护赵国。
赵王起初並不昏聵,未轻信谗言,再次下令恳请李牧为赵国大局与匈奴联手。
李牧亦再次陈情,阐明自己以诛灭异族为武道真意,一旦联合匈奴,道心必毁,军防將溃,赵国仅存的希望也將覆灭。
读完回信,赵王心力交瘁,悲呼:“我赵国啊!”
未曾想,昔日挡住匈奴的李牧,竟成了救赵之障。
走投无路之下,赵王决意亲自与匈奴交涉。
他暗忖:若不由李牧出面,或可避开道义之困?此时此刻,赵国已无他路可走。
赵王最终决心孤注一掷,亲自联络匈奴,意图与其联手抗秦。
匈奴对赵王的提议欣然应允,隨即被引入赵国境內。
赵王原计划是让匈奴军队去南方抵御王翦的进攻,而北面战场,则因信任李牧的能力,仍由他负责防守。
起初,匈奴提出种种苛刻条件,赵王均一一满足。
他们也確实与王翦的军队交锋,然而王翦的百战穿甲兵正是骑兵克星,匈奴初战即遭重创,损失惨重。
匈奴见势不可为,不愿再与秦军硬拼,便迅速撤离前线,转而洗劫赵国境內,企图在退走前大肆掠夺。
赵王得知匈奴反目,惊怒交加,竟当场吐血昏迷。
而匈奴趁赵国都城代地空虚,大肆抢掠当地贵族,发现財富惊人,竟愈发猖狂,进而將目光投向赵王宫室。
此时,赵国镇国异兽奎木狼与禁军主力已被调往前线对抗王翦,导致代地防御薄弱。
匈奴不仅洗劫王宫,掳走赵王,更屠戮眾多贵族与王室成员。
待到王翦率军抵达代地,所见已是一片狼藉与混乱。
得知赵王竟落入匈奴之手,他不禁一时默然。
“这真是自作自受。
与谁合作不好,偏要与异族勾结。”
“如今倒好,原本尚能支撑的赵国,顷刻间便彻底倾覆。”
“不过对大秦而言,赵国贵族被屠戮殆尽,反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李牧应当尚未得知此讯。
或许能藉此劝他归降——大秦正需要他这般擅长对抗异族的將领。”
毕竟,无论秦王还是他们,都还有充足的时间。
待天下一统,王翦坚信大秦必將挥师北上,征討异族。
因此,像李牧这般熟知异族战法的將才,大秦自然求之不得。
或许,这也是兵家名將之间的惺惺相惜。
李牧虽为敌手,但其才能连王翦也深为敬佩。
若由王翦亲率大军与李牧对阵,胜负犹在未定之天。
当世唯有白起能稍胜李牧一筹。
若能招降李牧,於大秦实为一大幸事。
这不仅是为了大秦,某种程度上也是为王翦自己。
自突破天人境界以来,王翦愈发感受到世事变迁之迅疾,以往闻所未闻的事物接踵而至。
他隱约觉得,未来的世界或许比他预想的更为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