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坚信,凭藉自身的诸多能力,特別是那拥有破限之能的天道酬勤面板——
所谓的极限,不过是他將要跨越的界限。
这番话让曹秋道回过神来,他感慨地应和:
“是啊,时代已变。”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剑道,本就是上古先贤一步步从无到有开创出来的。”
“既然古人能做到,我曹秋道身处更好的时代,绝不会逊色分毫。”
“若一剑生世界之上无路,便由我曹秋道亲手开闢。”
这一刻,曹秋道重新恢復了自信昂扬之態。
“既然如此,我便静候前辈佳音。”
“此番既来到剑界,不如好好探寻一番。”
“顺便参悟上古先贤的剑道,或许对前辈更进一步、开闢更高剑道有所助益。”
曹秋道自然不会推辞。
於是两人在剑界中缓步穿行。
剑界不大,方圆仅数十里。
其中別无他物,唯有剑与剑道。
不知这奇异空间如何开闢而成,它並非洞天,却更胜洞天。
或许隨著洞天福地陆续现世,如今的剑界,也算是一种独特的洞天吧。
既然福地可以人为创造,那么洞天理论上也同样能够实现。
不过剑界的诞生早於洞天规则的出现,因此它和洞天有所区別,更像是剑道强者达到一剑生世界的境界后,所开闢出的剑道世界。
虽说是世界,其实更像是一处奇异空间,其中除了剑、剑道以及剑道规则之外,別无他物。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为剑气所化;脚下的大地,亦由剑所构成。
几乎剑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剑的印记。
而且,在剑界建立之初,似乎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区域划分,越是往深处走,所遇到的剑道与剑就越强大。
深入之后,他们甚至看到了一些奇异的存在。
初看以为是他人居住於此,细看才发现,竟是显化出的剑灵,或是更进一步凝成的剑魂等特殊形態。
其中,有的是剑客从剑中孕育出的剑灵与剑魂;也有一些人选择將自身转化为剑魂,以此实现一种另类的长生。
不过这种长生显然並不完美。
与神道相似,他们需要捨弃肉身;同时,岁月流逝,他们的情感也会被时间逐渐消磨。
这是无法避免的过程。
任何人活得足够久,都会面临类似的问题。
解决方法唯有不断接触新事物。
然而剑界中只有剑,久而久之,这些剑灵剑魂甚至將自身也视作剑的一部分。
隨著贏擎等人的到来,这些剑灵剑魂本能地向他们发起攻击。
不得不说,这些剑灵剑魂本身的力量相当强大,普通的天人强者遇到,恐怕只能狼狈逃窜。
即便是曹秋道,应对起来也並不轻鬆。
而贏擎展开世界剑域,从中浮现出一道与他相似的虚幻剑灵,不断与周围的剑灵剑魂交手。
隨著时间推移,贏擎的剑灵逐渐变得凝实。
看到这一幕,曹秋道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这里竟是上古剑修用来磨礪剑灵与剑魂的所在。”
“难怪那个时代会出现那么多拥有剑灵剑魂的剑客。”
他曾以为过去真的涌现出眾多英才,如今才明白,是因为那时有著完整的剑道培养体系。
绝大多数剑灵与剑魂,正是通过剑界的磨礪才得以成形。
这也可视为剑界为剑客们留下的一份特殊机缘。
走到这里,曹秋道忽然停下脚步。
“接下来,我就不陪你继续往前了。”
“我打算留在此地,继续磨礪我的剑道。
唯有如此,我才能儘快追上你的脚步。”
曹秋道轻嘆一声:“我差不多只能走到这里了。
纵有岁月春秋剑道加持,或可再行几步,但对修行已无太多益处。”
闻言,贏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却未多言,转身继续向深处行去。
人各有志,他从不强求他人与自己同行。
见曹秋道能如此清醒地认知自身界限,且果断抵住 做出抉择,贏擎心中亦有感慨。
这般坚定的心性,若易地而处,自己能否如此决绝?
自然,世间没有如果。
他终究不是曹秋道。
越往深处,剑灵剑魂愈发强横。
隱约间,竟透出几分军魂的凛冽气韵。
初阶剑灵仅具灵性,形態虚渺;至第二阶段则凝为实体,化为剑魂。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以身合剑者,一旦功成,直接便是第二阶段的剑魂。
更有第三阶段的存在,可称剑神、 ,或谓剑妖、剑鬼。
当剑魂臻至第三阶段,便会依其剑道本源,衍生性灵之光,化为独特生命。
贏擎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眼前赫然立著十尊这般存在。
十大剑魂皆已“甦醒”
,宛若神道生灵。
然祂们不依信仰之力,而是汲取剑界规则本源,与剑界同生共息。
只要剑界不灭,祂们便亘古长存。
最特殊之处,在於祂们具足类人智慧,更似剑界规则化身。
每一尊皆代表一种完整剑道——
杀戮!守护!毁灭!秩序!创造!心剑!天剑!魔剑!妖剑!神剑!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