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统帅,你为何会突然问这个?”天衍有些疑惑,他们不是在追捕小泽野吗?
师余北“你不能全权干预我们,对吗?”
“是的。”
师余北继续道:“那我们几个洲的首领对於这个世界来说,是特別的对吧?”
“是的,你们作为各洲的首领,与各洲的牵绊比一般人要深。”
师余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所以,我们变相的是守护这个世界的一把钥匙,要是钥匙被妖魔掌控了,他们入侵时是不是更轻鬆。”
天衍沉默两秒,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的。”
“你的意思是,妖魔那边掌握了钥匙?”
师余北抬头看向天空的黑雾,一道五彩霞光撕裂黑雾照亮了这片天空,“刚才,文玉圣洲的国主说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国主的主命牌灵可是预言之神,虽然能力不是预言,但她的直觉比一般先知都还要敏锐。
“而造神的人可以无知无觉安排钉子在我们身边。”他们完全不知道曾经接触过的人是不是有造神的人存在。
听见这话的眾人沉默,奎赫洲的总统乾笑一声:“反正妖魔也要全面入侵了,即使他们真得到了我们的什么东西,那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天衍打散他们的侥倖:“不,会有很大的作用,那能让他们被世界规则认可,那时候,我能插手的事更少。”
內部爭斗与抵御外敌是不一样的。
天空的黑雾在霞光中消散,空中縈绕著小泽野得意的声音,“你这次杀得了我又如何,你还是找不到我的真身,只要我的真身不灭,我就会一直活著。”
“扶绥,你的神树早晚是我的,等妖魔全面入侵,那时你还有余力对付我吗?哈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隨著黑雾散去,扶绥从空中落地。
见其他人表情严肃,她偏头看向司砚珩,问:“怎么了?”
司砚珩简短的给她三两句说清了师余北的猜测。
扶绥垂眸,思索两秒后,她道:“我试著回溯一下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抬眼看向她:“可以吗?”
“我试试。”扶绥道。
司砚珩担忧看著她,“反噬会很严重吧。”
回溯一般人还行,但小泽野那么强,要回宿溯和他有关的事,绝对不简单。
扶绥安抚道:“我现在自愈能力很强,別担心。”
她念力放开,使用了烛九阴的时间能力。
无形的时间长河出现在扶绥的“视野”中,她看著这些片段,抬手將指尖落到时间长河里。
她手指微动,將时间往回拨,她的“眼睛”睁开,天地明暗倒转,数分钟前的画面如同捲轴一样在她眼里展开。
扶绥指尖一点,在他们落地之前的片段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还分为了好几个视角,地面仰视的,天空俯视的 ,其他角度的都有。
看上去,扶绥的回溯更像是藉助周围的山川草木的“眼睛”看整件事。
扶绥看见了小泽野痛获月撕开空间出现,看不太真切,画面还不稳。
她念力流转加快,將画面稳定住,又放大了回溯细节。
清楚的看见了两人的动作,话语也听得一清二楚。
现实,扶绥七窍已经开始流血,但血跡却很浅淡,司砚珩能清楚看见扶绥脸上的伤口出现又癒合。
直到看见获月打开箱子,扶绥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眼底白光流转,渐渐平息。
“如何?”各首领问她。
司砚珩递给她一张湿手帕,“擦擦血,身体没事吧?”
扶绥接过手帕,摇摇头,“没事。”
她一边擦著脸上的血跡,一边道:“获月拿到你们的血了。”
“你们身边有造神的钉子。”
各洲首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被人拿了血他们都没发现,那枚钉子一定是他们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