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云洲。
在师余北制止住眾人的话后,她偏头看向司洛河,“司先生,你接著往下说。”
“但,他身上的痕跡还很浅,控制还没有成型,我刚才已经替他抹除了。”
“真正被控制的人,是这位。”他拍了拍宋庄铭的肩,手上用劲。
宋庄铭眼睛瞪大,“司老,那您在说什么?我被控制了?可是……我没有啊,我……我认知很清醒啊,我怎么可能被控制。”
“小子,你只是被蒙蔽了认知,你的灵魂和他长得不是很像。”司洛河抬手轻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接著道:“你们这里,差距很大。”
“最重要的是,你的灵魂告诉我,你不属於他。”
师余北上前,威压压在宋庄铭身上,“南痕,联繫宋庄桥和宋庄宴,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时候取代宋庄铭的。”
……
圣灵牌灵学院。
扶绥离开后,司砚珩通知了司静妍和景柠他们。
几人很快聚集到一起。
听完司砚珩的话 景柠搭在腿上的双手摩挲著,“绥绥短时间內怕是回不来了,我们修炼的时候儘量不要落单。”
司砚珩点头,“我是这样想的。”他看向席鈺和韶司音,“你们两个不要单独行动。”
他们都是辅助方向的牌灵师,虽然有攻击技能,但和战斗牌灵师相比,还是很弱。
席鈺和韶司音点头,“我们知道了。”
“翕然他们……”席鈺有些担心其他人的安危。
“都提醒一遍,但平时还是不和他们独处。”他们並不清楚其他人有没有问题。
席鈺点头:“行,我给他们说一声,大家都会理解的。”
正说著话,传来了敲门声,司砚珩起身开门,见到来人,神情微顿,“唐毅?”
见到司砚珩,唐毅冷淡的表情收敛了两分,他微微頷首,“是我,来和你说点事。”
司砚珩侧身,邀请他进了屋里。
见到屋里坐著的景柠几人,他脚步顿住,没想到司砚珩这儿这么多人。
席鈺挥挥手,“同学,坐坐坐,隨便坐。”
唐毅转身看向司砚珩,司砚珩问:“是需要单独说吗?我们可以去阳台。”
唐毅摇摇头,“不用,大家都可以听。”
“刚才你们发的消息我看了,我过来找你说的事就和它有关。”
司砚珩给他倒了杯水,唐毅接过,“谢谢。”
唐毅喝了一口水,才道:“文玉圣洲的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眾人眼神一凛。
“你们看看这个。”唐毅调出一段视频,把它投影。
视频中文玉圣洲的两个牌灵师手牵著手四处逛著,不时停下来討论什么。
唐毅拍摄的距离太远,听不见一丝声音。
“看上去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司静妍道。
“注意看他们的动作。”唐毅提醒他们。
“动作?”眾人注意力放到他们的行为上。
看了片刻后,司砚珩开口:“他们在记录。”
他说得肯定。
唐毅点头,“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过来找你和扶绥看看。”
只是没想到扶绥没在学校。
“之前学长学姐他们已经带我们熟悉了一圈环境,以我们的记忆力根本不用重新记录一遍路线。”
唐毅接著道:“你们接著看,他们行动的路线也是有目的性的。”
几分钟的视频看完,景柠几人眉头拧紧,“他们是造神的,还是妖魔的人?”
印河道:“想个法子试探一下。”
——
题外话:作话放不下,资料放一些在正文了。
嫦娥
1. 《楚辞·天问》:与月亮相关生物的最早记载,后世將“顾菟”与嫦娥联繫在一起。
是关於嫦娥传说的雏形。
2. 《淮南子·览冥训》:首次明確记载奔月情节,“羿请不死之药於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悵然有丧,无以续之”,此处嫦娥作“姮娥”,因避汉文帝刘恆讳而改称嫦娥。
明確记载嫦娥为“羿妻”的文献,更早出自东汉学者高诱为《淮南子》所作的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