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珩皱眉，“天衍……天衍。”

他叫了几遍，没听见回应，直觉大事不妙。

立即联繫了师余北那边。

……

莫特兰雪山。

应龙尾巴捲住冥萱，神力一震，冥萱的一身力量直接被废掉，祂尾巴一甩，把冥萱扔到地上。

祝融看了祂一眼，火焰完全把墨蚀和烬包裹，惨叫声直穿云霄。

被压著打的缠骨身体一抖，被不动明王一掌镇杀。

祂一挥手，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冥萱被金刚索束缚住。

三位牌灵才同时消散回到卡牌中。

而小泽野这边，扶绥那股力量太过霸道，直接顺著他心臟上的印记一个个远程找了过去。

小泽野心臟抽疼，额角的汗珠大滴大滴滚落，“你……找不到……我的，真身的。”

“只要……我真身的……那部分，力量还在，我就……不会……死。”

他艰难说著话，扶绥手中力量翻倍，小泽野痛得嘶吼一声。

扶绥道：“那就试试。”

“我还挺好奇，为什么你的灵魂可以分得到处都是的，你的伊邪那美命的牌灵有这个能力吗？”

小泽野没有回话，只是双眼暴突瞪大。

扶绥也没打算让他一定回答。

“你的那十三位牌灵如果知道祂们只是你的能量储备电池，会不会主动与你解绑？”

“哈？”小泽野痛苦的发出嘲讽，“这个世界……牌灵不可逆。”

绑定了就是他的。

“真的吗？”扶绥偏了偏脑袋，道：“我不信。”

小泽野的灵魂碎片被从四面八方拉过来。

感受到灵魂的力量，小泽野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等他灵魂匯聚，他就可以反杀扶绥了。

然而，他想多了，扶绥怎么可能让他的灵魂匯合在一起。

那些刚被拉过的灵魂还没来得及在身体中停留一秒，就直接被扶绥的另一股力量湮灭。

那是女媧娘娘的力量。

女媧娘娘作为创世神，摶土造人时便赋灵造魂，掌眾生灵魂本源，要湮灭一个灵魂自然也很简单。

感受到一个个灵魂碎片被湮灭，小泽野终於慌了，“扶绥，你不能杀我，我们……我们合作，怎么样？”

“什么合作？”扶绥问。

“我们……我们一起杀了临渊……临渊之主，然后共同称霸这个世界。”

“怎么杀？”扶绥神態变得犹疑起来：“临渊之主可是妖魔的神主，你如何確定我们能杀了祂。”

小泽野看见了希望，“你……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我可以……可以立誓。”

只要扶绥留他一命，他就还有机会。

扶绥朝他扬起嘴角，眼里盛著笑意，“我很心动，对於你要和我一起杀临渊之主这件事。”

小泽野眼里迸发出一抹亮光，下一秒，扶绥的话就把他的希望打得稀碎。

“但是，你说的方法……我可以直接在你灵魂之中找出来啊，根本不用你告诉我。”

小泽野嘴角的笑僵住，“什……什么？”

他连连想要摆动脑袋，“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做，我的灵魂设了限制，你看不见的。”

“我看得见。”扶绥轻声道，“你慌了，我可以看得见。”

她的手收紧，“所以，准备好灵魂承受疼痛了吗？”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