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临时拘留室所在。
他朝著镇公所后面的小院,稳步走去。
这一次,没有误导,没有幻觉,目標近在眼前。
就在於生即將踏入通往后院的小道时,旁边镇公所那扇半掩著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著皱巴巴制服、腰间松松垮垮掛著根警棍的黑人中年男子探出身来,上下打量著於生。
“你!干嘛的?”
他盘问道,语气不算友好,但也谈不上凶狠。
於生停下脚步,观察对方。
身材中等,蓝色制服有些发黑,帽子歪戴著。
应该是镇上维持基本秩序的治安官一类,在这种地方,所谓的治安可能更多是调解纠纷和驱赶醉汉。
於生指了指矿区的方向。
“我是矿区那边的人,”
“听说我们有个技术员留在了镇上,叫海顿。我来带他回去。”
治安官眯起眼睛,又打量了於生几眼,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不过他压根不在乎。
他挠了挠脸颊,撇了撇嘴:“哦,那个疯疯癲癲的白人小子啊……关在后头。带他走可以,”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个全球通用的手势。
“伙食费,还有管理费,五十美刀。”
在这里,什么都来得直接。
於生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美钞,数出五十递过去。
治安官接过钱,手指沾了下口水,数了数,然后塞进自己口袋,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凑近了一点,悄咪咪的说:“矿上……前段时候动静不小,镇上多少都听到了点风声,爆炸什么的……不过我们可不掺和。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只要不影响大家做生意、过日子,谁爱挖什么挖什么。”
言下之意,只要钱到位,別把麻烦带到镇上,他们才不管矿区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他从腰间那一大串钥匙里摸索出钥匙,递给於生。
“喏,后院最里头那间单独的小屋就是。自己开门,完事儿了把钥匙扔回门口信箱就行。”
他完全不想沾手,交代完便转身推门回到了镇公所里面,还把门给带上了。
於生转身走向后院。
院子不大,地面是夯半实的泥土路,角落里堆著些轮胎和木板。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一间低矮的的小屋,只有一扇包著铁皮的小门,门上有个可以从外面开关的插销。
他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就在门锁被拧开,他握住门把手准备拉开的一剎那。
恶臭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好浓郁的臭气攻击!
那不仅仅是久未打扫的排泄物,食物腐败气味,其中还混杂著一些说不上来的臭味。
这气味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衝击,让於生呼吸都为之一窒。
与此同时,他左手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温度渐渐升高!
手环外侧那一直稳定的绿色指示灯,也在这一刻跳转成了黄色,闪烁了两下,才转为持续的黄光!
黄灯!干扰增强,场稳定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