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和赵卫国几人,不仅没花一分钱,
还通过这次机会,彻底抱上了陈凡和史密斯这两条“大腿”,
为自己未来的生意,铺平了道路。
而陈凡,则是用一块对他来说变现困难,
还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烫手山芋”,换来了一艘,
能立刻就为他创造巨大价值,並助他实现宏图霸业的“钢铁巨轮”!
这买卖,划算!
实在是太划算了!
“自由號”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缓缓地驶回了县城的码头。
当船一靠岸,李红旗和赵卫国几人,就立刻忙活了起来。
他们兵分几路,有的去联繫港务局的朋友,諮询过户的手续。
有的则去联繫运输公司,准备將那条巨大的蓝鰭金枪鱼,
和甲板上其他的渔获,立刻运到市里的水產市场去。
用李红旗的话说,就是得趁著新鲜,把这些好东西,卖出个好价钱!
史密斯夫妇则是在两名干部的陪同下,先行一步,赶回了迎宾酒楼。
他们现在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就將那块龙涎香,拥入怀中。
陈凡和孙家父子,则留在了船上,开始整理船上的私人物品。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船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史密斯先生的。
陈凡他们带来的,也就只有几个空桶和一些渔具。
就在陈凡准备將那块龙涎香,从包厢里搬出来的时候,史密斯夫人却去而復返了。
她的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丝绒首饰盒。
“陈,请等一下。”
史密斯夫人微笑著,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夫人,您还有什么事吗?”陈凡有些疑惑地问道。
史密斯夫人没有说话,她只是优雅地,打开了那个首饰盒。
只见红色的丝绒內衬上,静静地躺著一串,
由一颗颗饱满圆润,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白色珍珠,串联而成的项炼。
那项炼的设计虽然简约,但每一颗珍珠的大小、色泽、光洁度,都堪称完美。
一看就知道,是顶级的珍品。
“夫人,您这是……”陈凡的心里,咯噔一下。
“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史密斯夫人的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
“今天,你不仅让我丈夫,体验到了他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海钓。
更是慷慨地,將那件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宝贝,转让给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谢。
这串珍珠项炼,是我结婚时,我母亲送给我的礼物。
它陪伴了我很多年,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今天,我把它送给你。
希望你能把它,转交给你的那位,美丽而又温柔的妻子。”
史密斯夫人说著,就將那个首饰盒,递到了陈凡的面前。
“一件宝物,应该配另一件宝物。
一位英雄,也应该配一位美丽的夫人。
这是我们西方人的习惯,请你务必收下。”
陈凡看著眼前这串,在阳光下散发著迷人光泽的珍珠项炼,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虽然不懂珠宝,但也能看得出来,这串项炼的价值,绝对不菲。
少说也得值个几千,甚至上万块。
他今天已经白得了一艘价值十五万的大船了,
要是再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凡连忙摆手拒绝。
“不!陈!你必须收下!”
史密斯夫人的態度,却异常的坚决,
“这不仅仅是一件礼物,更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如果你不收下它,那就是看不起我,不把我当成朋友!”
这洋婆子,连拒绝的套路,都跟李红旗他们一模一样。
陈凡心里一阵苦笑。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刚刚办完事回来的李红旗,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就凑了上来。
“哎哟!史密斯夫人,您这可真是太客气了!”
李红旗看了一眼首饰盒里的项炼,也是惊得眼皮直跳。
他转过头,对著陈凡,压低了声音说道:
“陈老弟,收下吧。
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这洋人最讲究这个,你可別犯糊涂。”
听到李红旗也这么说,陈凡知道,自己今天是想不收都不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著史密斯夫人,郑重地鞠了一躬。
“好吧,夫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份珍贵的礼物,我替我的妻子,谢谢您。”
陈凡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首饰盒。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林芳晴那张温婉美丽的脸。
他想像著,当自己將这串美丽的珍珠项炼,
戴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时,她会是怎样一副,惊喜而又幸福的模样。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就向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挣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上最好的日子,用上最好的东西吗?
这串项炼,芳晴她戴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