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满舵!全速前进!”
陈凡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船上的和谐气氛。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了一跳。
“凡子,你干什么?”赵卫国一脸惊愕地问道。
周海县长也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著陈凡。
“周县长,前面是海警在追捕走私犯!”
陈凡指著远处的海面,脸色凝重地说道,
“那些走私犯,想衝进前面的暗礁区!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暗礁区?”周海闻言,脸色也是一变。
他拿起望远镜,朝著那个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艘快艇,正在亡命奔逃。
“胡闹!”周海立刻喝止道,
“那是海警的事情,你一个普通老百姓,掺和进去干什么?太危险了!”
“周县长,来不及了!”陈凡的眼神,坚定无比,
“那片暗礁区,我熟!只有我的船能进去!”
“一旦让那些走私犯跑了,再想抓到他们就难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劝阻,直接衝进了驾驶舱。
“我来开!”
他一把將船长推开,亲自握住了船舵。
轰——!
“致富號”的引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庞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划过一道巨大的白色浪花,
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那片混乱的海域,猛地冲了过去!
船上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给晃得东倒西歪。
“疯了!这小子真是疯了!”
赵卫国死死地抓住栏杆,脸色发白。
周海县长的脸色,也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陈凡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敢当著他这个县长的面,公然违抗命令!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致富號”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
一头扎进了那片,波涛汹涌的战场!
……
海警巡逻艇上。
艇长老王,正急得满头大汗。
他们已经追了这伙走私犯,快一个小时了。
对方的快艇,速度极快,而且驾驶员的技术非常刁钻,
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他们的拦截。
眼看著对方就要衝进前面那片,被渔民们称为“海上坟场”的鬼哭礁暗礁区了。
老王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一旦进了那片区域,他的巡逻艇,就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別。
“队长!怎么办?还追吗?”一个年轻的海警,焦急地问道。
老王咬了咬牙,刚想下令减速。
突然,他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叫声。
“洞么洞么!这里是致富號!这里是致富號!
请求协同作战!请求协同作战!”
“致富號?”老王愣了一下。
他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渔船,
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侧翼朝著那几艘走私快艇,包抄了过去!
“是陈凡的船!”老王立刻认了出来。
上次就是这艘船,帮助他们成功地拦截了另一伙走私犯。
“他想干什么?”
就在老王惊疑不定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艘巨大的“致富號”,在衝到暗礁区边缘时,非但没有减速,
反而以一种近乎於漂移的骚操作,猛地一个甩尾,
精准地从两块巨大的暗礁之间,穿了过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
“我的天!”
巡逻艇上的所有海警,都看傻了眼!
这……这开的不是船,是赛车吧?
那可是连海鸥都不敢轻易落脚的鬼哭礁啊!
他是怎么敢的?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衝进暗礁区的“致富號”,仿佛进入了自家的后花园。
陈凡驾驶著这艘庞然大物,在无数尖锐的突出水面的暗礁之间,辗转腾挪,闪转腾挪。
每一次都是在距离礁石,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险之又险地擦过。
那惊心动魄的场面,看得人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而那些走私快艇,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们虽然也衝进了暗礁区,但面对这复杂的地形,他们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
而陈凡,就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驾驶著“致富號”,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开始对这些“猎物”,进行围堵和驱赶。
他利用船身巨大的优势,不断地挤压著走私快艇的航线,
將他们一步一步地逼向死角。
“砰!”
一艘走私快艇躲闪不及,狠狠地撞在了一块暗礁上,船头瞬间被撞得粉碎,当场熄火。
“砰!砰!”
又有两艘快艇,为了躲避“致富號”的撞击,
慌不择路地撞在了一起,翻滚著沉入了海底。
只剩下最后一艘,也是最大的一艘快艇,还在负隅顽抗。
快艇上的走私犯,看著那艘如同鬼魅一般,
在暗礁中穿梭自如的巨大渔船,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怪物!
“开枪!给我打沉它!”
走私犯头子,红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噠噠噠!
衝锋鎗的火舌,在海面上疯狂地喷吐著。
子弹打在“致富號”那钢铁的船身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却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陈凡的眼神冰冷无比。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船头调转,迎著那艘快艇,直直地撞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
快艇上的走私犯,看著那如同小山一般,朝著自己压过来的船头,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那艘快艇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玩具,被“致富號”,轻而易举地碾成了碎片!
船上的几个走私犯,如下饺子一般,掉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海面上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那艘巨大的“致富號”,如同一尊得胜归来的战神,静静地停泊在波涛之上。
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