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以天这志在必得的一击,楚云不闪不避,双臂交叉,如同两柄厚重的门閂,迎著以天的拳头悍然一架!
砰——!!!
沉闷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炸响,仿佛两座小山对撞!
以天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顺著楚云的手臂反震回来!
那力量之刚猛,远超他的预料!
他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堵浇筑了星辰铁的铜墙铁壁!
“蹬蹬蹬蹬蹬!”
以天身形剧震,控制不住地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草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整条右臂酸麻胀痛,气血翻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惊又怒!
“你……!”
以天猛地抬头,看向稳稳站在原地、连晃都未曾晃一下的楚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要做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愤怒到了极点。
这紫色荒兽眼看就要到手,足以提升当前境界三成灵力和肉体的天大机缘!
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废柴、甚至刚才还利用其当诱饵的傢伙,竟然敢在这最后关头横插一手,坏他好事?
感受著手臂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肉身力量,以天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人的肉体怎么可能如此强大?难道他是专精炼体的修士?”
星璇台外,观礼区域。
原本看到以天动用底牌重创紫色头领而振奋的以太城眾人,此刻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铁青的脸色。
其他观礼者也纷纷发出惊呼,议论声四起。
“我没看错吧?以天少主被震退了?”
“那个恆星二阶的小子?他的肉身力量竟然压制了以天?”
“不可思议!以天可是恆星八阶,肉身基础在同阶中也属上乘!”
“此人……莫非是罕见的炼体流天才?”
“这下有意思了!以太城这次怕是要栽个跟头了!”
考官席上,主考官目光微凝,一直平静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兴趣。
他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自语道:“专修肉身,走的是远古炼体之道?
难怪修为显化只是白光,却能在禁魔环境中如此如鱼得水。
有意思,许多年没见到能將肉身锤炼到如此地步的年轻修士了。”
荒古禁域內。
面对以天择人而噬的愤怒目光,楚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微笑,抬手指了指那头气息奄奄的头领荒兽,声音平静却清晰:
“这可是我先看上的猎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以天和他身后那些又惊又怒的队员,补充道:“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轮不到你插手。”
“混帐!!”
以天肺都要气炸了,他何曾受过如此轻视和挑衅?
尤其是来自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废柴”!
他眼中杀机毕露,周身气血狂涌,怒喝道:“若不是此地方天地法则压制,令我无法动用日光法则和星能,你焉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螻蚁般的东西,也敢覬覦我的机缘?!”
话音未落,他就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誓要將楚云撕碎,夺回紫色荒兽!
然而,楚云却根本不与他正面缠斗。
只见楚云身形一晃,脚下步伐玄奥,如同游鱼般轻鬆绕开含怒衝来的以天,同时也避开了几头反应过来的黑色荒兽的骚扰。
他的目標明確而坚定——那头重伤的紫色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