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陪在他身旁的奈德,则有些尷尬地默不作声,就好像是在刻意避嫌一般。
当然换做是旁人,首相无论如何也要论公处置,更何况这还涉及到东境及国王的顏面。
可谁叫自己当初反驳劳勃,並坚持由莱莎守护琼恩的孩子,並拒绝了詹姆接管东境的提议。
除开这些,莱莎·徒利还是奈德自己的小姨子,同时又是他养父的遗孀。
这些错综复杂的关係扯在一起后,也让国王之手不便发表任何言论,只能用沉默搪塞。
好在奈德不过是刚刚抵达风息堡,一路的劳顿和顛簸,让他的脸色不比篡夺者好到哪里去。
所以兄弟二人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当即便就这件事情开始了互懟。
“奈德,看看你干的好事,那个婊子简直就是琼恩的耻辱,天杀的蠢女人!”
半躺在床上的劳勃,膝盖处依旧在渗著血,但却无法阻碍他沉迷於美酒美食。
所以当奈德发现这一点时,篡夺者明显要比从前更胖更虚弱。
现如今,他完全就是一个红脸长须,汗流浹背的胖子,更整日耽溺杯中之物。
即便是在谩骂剧毒鱒鱼时,劳勃也没有停下灌酒,就仿佛是条快要渴死的鲶鱼。
看到兄弟这副模样,奈德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拐杖,更开始碎碎念起来。
“关於莱莎这件事情,的確是丟尽了琼恩的脸面,但……”
划到嘴边,奈德却又忍不住停下抱怨,更不知道该如何向篡夺者解释,这一切或许都与他这个国王有关。
毕竟在来风息堡之前,奈德已经从琼恩男爵的话语中確认,劳勃这次受伤明显有著某种不对。
反观莱莎这件事情,也处处透露著不对,更让奈德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如果两者之间存在关联,那么又是谁在其中搅动风雨,让事情变得混乱和复杂起来。
想到这里,奈德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无论藏身帷幕后的阴谋家是谁,只要自己盯紧谁能从这其中获利,想必就能揪住对方的尾巴。
念及此处,奈德原本想要警告劳勃的话语,也被含糊其辞所取代。
“算了,先不提这件事情,和我讲讲你受伤时的情形,我需要知道最详尽的一切!”
只不过,对於奈德这种硬生生的转场,篡夺者显然並不买帐。
“该死的,我在和你探討该如何处置那个臭婆娘,你却转头问我那些倒霉的事情,难道你老糊涂了吗?”
在气鼓鼓地咽下一口葡萄酒之后,劳勃也探手摸向酒壶,只是那轻飘飘的重量,立刻便让他知道里面时空的。
“来人,给我拿酒来,真是一群没眼力劲的蠢货!”
说出这话时,篡夺者已经用空酒壶砸响了房门,以便守在外面的侍卫能够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