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保护你!”
葵婆婆脚指头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小姐怎么敢在登堂强者前说这种话啊!
虽说她也无礼过,可不知者不罪...可能、应该、也许、大概...无罪?
她连忙拉著姬玲。
“小姐,莫要再说了,三水龙王......”
可她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为何不能说?葵婆婆,斩妖道长替天行道,明明是好人,为何不能拉入我们起义军?”
“好人不可入起义军,反而是那三水龙王这等恶徒便可入了吗?”
“若这样,这起义军还算什么起义军!”
葵婆婆急忙捂住姬玲嘴巴。
“小姐、小姐,三水龙王它、它已经死了!”
“悬云前辈已然剑斩龙王了!”
一时间,现场静了一下,便是姬玲,眼神也流露出清澈的愚蠢。
半晌后,眾人方才回过神来。
死了?
三水龙王...死了?
谁杀的?
斩妖道长?
可三水龙王不是半步登堂吗?
能如此快速斩杀半步登堂的,也便唯有......
登堂强者!
所以。
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天安道並非出现了一头猛虎,而是出现了一条...猛龙!
足以將天下搅得不得安寧的...猛龙!
可在惊讶后,姬玲却愈发燃起斗志。
若是能將白幕拉入起义军,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
必须拉拢过来!
不惜一切代价!
“悬云前辈、悬云前辈,加入起义军吧!我们来推翻这已然腐朽的南楚王朝!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可她抬眼望去,白幕早已没了踪影。
从血水中探出头,白幕甩掉身上水珠。
你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起义军?
不去不去。
白幕对起义军没有半点兴趣,对不起那有著诸多限制的地方,还是如今这样的自由自在更適合他。
而且......
望著那瑟瑟发抖的村民、瞧著还在河面船只上呜咽哭泣的孩童。
他顿了顿准备离去的步伐。
抬手用真气將孩童们带回、鬆绑。
並问他们:“你们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吗?”
孩童们还小,经歷了这些很害怕,正在呜咽的哭泣,白幕有耐心的等著。
很快,就有家长推开人群跑了进来。
一个妇女抱住其中一个孩童,大声哭喊:“小宝、我的小宝!嚇死娘了!”
“你没事就好。”
隨后是更多的家长,他们都纷纷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抱著孩子哭,孩子也哭,一时间哭声不断。
嗯,看来都有家可归。
虽说身上有著许多伤痕,但白幕只是看了眼其余的村民,那些村民便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等到家长们过了情绪,他们带著孩子跪在白幕面前。
“谢谢、谢谢恩人,您是我们大家的恩人啊!”
他没说什么,只说道:“这里的蛇妖死了,哦,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什么龙王。”
“接下来的这些时日,我会在三水流域將残余的虾兵蟹將尽数清除,周围的那些什么豺狼虎豹、恶鬼妖怪,也会一併扫除。”
“不用担心,不会再有这种供奉仪式了。”
被抓走孩子的人们满脸欣喜,无比感恩的磕头道谢。
白幕以真气將他们扶起,隨后提著镇妖剑便去刷怪。
而那些村民镇民们,如丧考妣......
......
“快点啊葵婆婆、快点,再不快点悬云前辈就要走了!”
“下次再遇到悬云前辈就不知是何时候了。”
姬玲急急忙忙拉著葵婆婆衝出河底,看见有人在笑、有人在哭,却没见到悬云前辈。
难不成已经跑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她找到一村民,忙问:“悬云前辈呢?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个道人,他去哪了?”
那村民指了指上游:“他说他去清扫其他地方的妖怪了。”
就是还没走?
对啊,三水河流域如此之大,涉及妖怪岂是如此轻易便能尽数斩杀?
除此之外还有附近的妖山、妖群...悬云前辈纵然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一剎那间全部清除。
那自己等著悬云前辈...不行不行,说不定悬云前辈杀完就走了不回来呢?还是追上去吧。
她拉著葵婆婆便要走,不过临走前还是和村民们说道:“你们不用再害怕了,三水龙王已经被前辈梟首,如今周围的妖怪们也不会再出现,你们安全了。”
她以为会有村民的喜悦与欢呼,可迎面而来的却是怒骂。
那村民面色顿时变了,狠狠踢了一脚土。
“该死的傢伙!要什么多管閒事!”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他凭什么杀了我们的龙王!”
“为什么他没死...为什么他没被龙王杀死啊!”
人群中顿时爆发激烈喊声。
“那个该死的恶徒!”
“死的应该是他,应该是他才对!”
“为什么偏偏他活下来了!为什么啊!”
他们悲伤、痛苦,因三水龙王。
可却並非是因其生,而是因其死。
因三水龙王之死,而万分悲痛。
“你们......都疯了吗?”
姬玲人都傻了。
三水龙王死了啊!
它作恶多端,不知吃掉了多少童男童女,时不时的乾旱洪水,淹没了不知多少田地,每年无数人因其而死,你们...你们竟然还......
“那又如何!”
有人红著眼,面目狰狞。
“我们还活著不就行了!”
“那些被选中的傢伙是他们倒霉!”
“倒霉的傢伙就应该去死!为了我们!”
“我们明明才是生活在三水流域內的人,你们要什么斩妖除魔,凭什么不经过我们的同意?”
“你们才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