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张家太爷在这东郡不说大名鼎鼎,至少也算是有头有脸,他还能被人扣了?
“说说,怎么回事?”
“昨日夜晚,老太爷得到消息,说小姐在迎春阁被人为难,老太爷连忙前去,可到了后却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今早,迎春阁一姑娘说老太爷兽性大发,强行將其扑到屋內,霸占了他,现迎春阁老鴇正要老太爷给一说法呢!小姐已带人前去,姑爷您也快去吧!”
强行扑倒一迎春阁姑娘,隨后迎春阁要一说法?
“便是我这样的笨蛋也能一眼看出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张家太爷要什么女子没有,非得要一连瘦马都不如的货色?”
“浣碧,备车,我倒要瞧瞧,那迎春阁如何要我张家的交代!”
白幕乘上马车,向迎春阁而去。
......
天中王朝与南楚王朝不一样,天中王朝是以州郡为主,而南楚王朝是以府道为主。
迎春阁便是东郡几大快活地之一。
东郡三十六县上上下下大部分的才子都会来此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甚至还有些为了花魁一掷千金。
白幕的便宜岳丈就曾在这丟下千两金子,为了一花魁。
事后还是张家来结的帐。
虽说这儿招待了张云逸,可平日里张家与迎春阁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因此听闻孙女被人刁难,张家太爷也没有多想便紧忙赶来。
可谁知这一来,便出了这等事儿!
张家太爷年近七十,但却依旧精神抖擞,面色红润,显然身子骨还十分硬朗。
哦,说不准这面色是因何而红润。
他如今正身处一香气环绕之处,屋內陈设十分华丽,身上只穿有一里衣,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而门口是已然上了年纪的老鴇,三四十岁,虽说还风韵犹存,可也看得出的確是姿色不太行了。
一女子正趴在老鴇怀中哭泣。
“鴇母,您可要为我做主,我、我还是一清白姑娘,还不曾招待客人,昨日老太爷进来,强行將我抓来这儿,把、把我给......”
她一闭眼,绝望道:“我、我不活了!”
老鴇一面拍著女子,一面道:“老太爷,您便是想要咱们这儿的姑娘,您与我说一声便好,何必如此呢?这不是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吗?”
“这事儿现如今成了这样,您看,给个解决方案吧。”
老太爷快被气笑。
他颤颤巍巍指著那女子怒骂:“昨夜有人与我说玲儿在此受了刁难,老夫急忙前来,可刚到这儿便只觉得天旋地转,昏了过去,这一醒来便是这般样子。”
“老夫不认识她,也不记得与她做过些什么事情!”
“这是污衊!”
污衊?
老鴇一声冷哼。
“老太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出来做生意那都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大家昨晚上都亲眼瞧见,是您自己入了我迎春阁,也是您自己入了屋內。”
“您现在一句污衊便想甩去麻烦,是否有些太不合理了?”
“大家说是不是啊!”
她看向身后看热闹的人群,大伙儿纷纷哈哈大笑。
“是啊是啊!”
“老太爷,咱们都是男人,自然懂男人想要什么,这姑娘姿色不错,也不算差,您若是男人,便敢作敢当,认了吧!”
“就是就是,咱们也不至於笑话您啊老太爷。”
“敢做不敢当,可非君子所为。”
“並非是非君子所为,是非男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