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什么错?心善怎么会是错呢?错的是那些利用我们善心的人。”
“只是、只是,让你受了委屈。”
“偷偷告诉娘一个秘密。”
沈轻眉压低了声音,引得白舒从好奇停止了抽泣。
“其实我根本不想要许清月的命,她的命一文不值,我是故意將她逼到绝路,看她还能做出多过分的事来。
“现在你看清楚那是个多恶劣的人了吧?既然看清了,就该知道这样的人不值得。
“从现在开始,都不要再为她伤神,知道了吗,我美丽善良温柔贤惠的娘亲?”
一连串的夸奖,將白舒从哄得破涕为笑,“就属你最会哄我!”
“你可偷著乐吧,有我这么一个聪明贴心的小棉袄,赶紧先把眼泪擦擦,待会爹回来看到不得喊打喊杀。”
白舒从又哭又笑,也总算缓解不少自责的情绪。
看著那道信手拈来就將人哄好的身影,顾清欢眸子黯了黯。
他还在侯府那时候,哄爹娘的事从来都是沈青云的专长,而她被宠得无法无天,只会赖在他们的怀中撒泼撒娇。
他身上发生了变故,侯府又何尝不是?忽然便能理解她为何变成今天这样。
將人哄好之后,沈轻眉叫来一直贴身服侍白舒从的邱嬤嬤,吩咐道:
“邱嬤嬤,娘刚刚的情绪起伏太大,派人到太医院请个太医给她把脉,开些安神静气的药,你要监督她每天乖乖吃药。
“我不在的时候,什么烦心事都別让闹到我娘面前,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派人到顾家告诉我。
“爹娘的身子就是最要紧的事,他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別跟他们一起瞒著我,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出什么事吧?”
邱嬤嬤笑著连连点头,沈青云死后沈轻眉就成了府里的精神支柱,她说的话连沈开泰和白舒从都不敢不听。
“姣姣,你是要走了吗?”
想到要分离,白舒从又悲从中来。
“当然得回去,我可得把许清月的事情办好了。”沈轻眉笑得神秘莫测,又看向一边的顾清欢,
“这几天你能不能留在家里陪陪我爹娘?”
顾清欢瞥了她一眼,她就当同意了。
又安慰白舒从几句话之后,她就带著铃儿和王护卫回顾家,走时还不忘叫上顾修竹。
回去的路上顾修竹面如死灰,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相反沈轻眉笑意盈盈地欣赏著他的表情,许清月说她输了,其实不然。
在许清月说出有身孕之后,她就改了主意,就像她说的,许清月的命一文不值,活著反而还能发挥一些作用。
至於为什么还要假装执意拉她去沉塘,除了想让自家娘亲看穿她的真面目外,也是想试探她还有什么手段,好去应付。
同时她还有个坏心眼,顾修竹不是觉得许清月千好万好吗,她倒想看看许清月暴露嘴脸之后,他是否还能一往情深。
现在,该去顾家那边搬弄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