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一封从纽约寄往哥谭的信出现在哥谭大学现任校长于勒·罗德里格斯的办公桌上。
早早就来上班的于勒打开了这封落款为托尼·斯塔克的信封。
大致內容就是这是一封托尼·斯塔克的推荐信,当然他將会为学校捐上一笔翻新学校橄欖球场地的钱。
哥谭大学虽然是韦恩集团资助的,但每年资金还是有限的,再加上哥谭大学的橄欖球队在ncaa近两年表现不错,学校方面早就想要为橄欖球队翻修球馆了,但哥谭今年经济也不太好,所以这个计划一拖再拖,终於是有人愿意出资翻新了。
当然这不是偏心,而是学校更加偏重体操队,这绝对不是因为体操队的教练叫哈琳·奎泽尔。
於是他十分高兴的回了托尼·斯塔克一封感谢信。
尊敬的斯塔克先生:
收到您的来信,我本人及哥谭大学全体同仁均感到万分荣幸与欣喜。感谢您对敝校的认可,以及您对教育事业和体育发展所展现出的慷慨与远见。
您对约瑟夫·李先生的评价如此之高,这无疑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兴趣。哥谭大学歷来珍视那些拥有非凡潜力和独特视角的学生,我们相信,正是这些天才,往往能推动人类进程。请您放心,我们將为李先生安排最合適的学术导师和课程路径,確保他的才华在这里得到充分的尊重、理解与引导。
关於您无比慷慨的捐赠意向,请允许我代表哥谭大学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您消息灵通,我们的橄欖球队“夜鶯队”近年確实取得了长足进步,但场馆设施的陈旧一直是制约其更进一步的瓶颈。您的这笔资金无疑是雪中送炭,將彻底改变球队的训练和比赛条件,极大提振全校师生的士气。我们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规划翻新方案了。
藉此机会,请允许我向您简要介绍我校在相关领域的学术实力,这或许也能让李先生对我校有更深入的了解:
物理系是我校的王牌院系之一,拥有维克多·弗里斯教授这样世界首屈一指的低温学家。他在绝对零度领域的研究堪称里程碑式的贡献。
心理学系的乔纳森·克莱恩教授,其在药物应用心理学方面的研究独树一帜,是业界公认的权威。
植物科学系的帕米拉·莉莲·艾斯利博士,一位在植物学领域极具开创精神的年轻学者,她的研究重新定义了人与植物的关係。
我们坚信,哥谭大学深厚而独特的学术土壤,定能为李先生提供他所需要的挑战与灵感。我们已经准备好欢迎他的到来,並期待他与我校杰出的教授们碰撞出思想的火花。
再次感谢您的信任与支持。捐赠事宜的具体流程,我的助理会很快与斯塔克工业的相关负责人对接。衷心期待您在未来方便之时,能亲临哥谭大学参观指导。
顺颂商祺!
于勒·罗德里格斯
校长
哥谭大学
哥谭大学的校长亲自將这封信送出去的举动引起了哥谭主人——蝙蝠侠的注意。
哥谭大学什么鸟样他可太清楚了,它像是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象牙塔,表面从事学术研究,內里却潜藏著诸多不稳定因素。
他现在之所以默许並间接通过韦恩集团资助哥谭大学,其冷酷的现实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將一部分潜在的“人才”约束在相对可控的学术框架內,防止他们像阿卡姆的那些疯子一样,彻底失控並荼毒城市。
这个大学,其本质与阿卡姆疯人院在某些层面並无区別,无非一个是试图在失控前进行“废物利用”与“无害化引导”,另一个则是关押已无可救药者的牢笼。
蝙蝠侠悄无声息地潜入邮局分拣中心,拿到了那封信。
当“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映入眼帘时,一段尘封的记忆被撬开了一道缝隙。记忆回到了那个午后,那是一个夏日,霍华德·斯塔克带著年仅6岁的托尼·斯塔克来到了韦恩庄园。
两个同样天赋异稟的小男孩相遇,並未上演一见如故的戏码,反而在展示各自对机械的理解时,因观点不合从爭论升级为扭打。
智力不相上下的情况下,最终就是靠拳头说话,更强健的布鲁斯·韦恩略占上风。
托马斯·韦恩和霍华德·斯塔克这两位父亲,並未严厉制止,只是在一旁笑著摇头,认为这是男孩们活力的表现。自那以后,他们在不少场合相遇,既是朋友,也是互不相让的竞爭对手,直到那场改变布鲁斯一生的悲剧发生,他们几乎断了联繫。
蝙蝠侠將那封信放回邮局,儿时的回忆就这样过去吧,他嘴里念著“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这个名字,这是一个成分复杂的名字,他可以是德国人,也可以是俄罗斯人,甚至是华人。
只从名字上可得不到什么东西,他將这个名字输入进他臂甲上的电脑上,约瑟夫的个人资料很快就出现了,但个人档案太过乾净甚至是简短。
他可不信约瑟夫这种能被托尼·斯塔克看中的人会是如此简单的人,想到这,他立马就能猜到约瑟夫的真实档案被加密了。
可这难不倒蝙蝠侠,资料上传至“先知”系统,不出几秒钟,约瑟夫的真实档案就呈现出来,而约瑟夫这两个月的传奇经歷足以比肩一些哥谭二线反派。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枪击、涉嫌恐怖主义活动、非法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等各罪名,可他又是一位难得的天才,其在机械学、化学、能源学方面有其独到的见解,但在资料最后约瑟夫的职位是“神盾局技术顾问”让他陷入思索。
这个人是神盾局为了打入哥谭专门放进来的?还是说是托尼·斯塔克因自大被骗了?亦或者这就是一个十分平常的輟学高中生被天才看中的恶俗故事?
他需要一些求证,或许他该去一趟纽约了,去找一找他那位几十年不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