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托德还是没杀成小丑，但他实打实的对小丑进行了一番撒气，因为蝙蝠侠受伤，杰森逮住机会就给了小丑几十刀。

蝙蝠侠肩头的枪伤並不致命，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还是让他的动作迟滯了一瞬。就是这一瞬间，被压抑了太久的杰森·托德抓住了机会。

“杰森！不！”蝙蝠侠的低吼带著一丝罕见的急迫。

但已经太晚了。

在约瑟夫用標准的擒拿术將小丑死死按在地上的同时，杰森如同出闸的猛虎扑了上去。他没有用枪，似乎觉得那样太便宜小丑了。他抽出了一柄战术匕首，眼中燃烧著积攒了数年、足以焚尽理智的仇恨火焰。

“这一刀，是为了我！”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入小丑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

小丑发出一声痛呼，但隨即这痛呼就扭曲成了更加癲狂的笑声：“贼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我的小蝙蝠！让我感受你的愤怒！”

“这一刀，是为了芭芭拉！”又一刀，扎进了小丑的胳膊。

“哦！感情真深厚！”小丑扭曲著脸，却还在挑衅。

杰森完全陷入了狂暴，他骑在小丑身上，一刀又一刀地落下，避开真正的要害，却足以造成极大的痛苦和创伤。每一刀都伴隨著一声低吼，是对过往噩梦的宣泄，是对不公命运的控诉。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套，溅在他的红色头罩上，更显狰狞。

夜翼和红罗宾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蝙蝠侠用眼神制止了。蝙蝠侠捂著伤口，脸色苍白，他知道，此刻阻止杰森，可能会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这血腥的私刑上演，看著他最恐惧的“越过底线”在他面前发生。

芭芭拉坐在轮椅上，紧紧攥著扶手，指节发白。她没有出声阻止，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快意。她理解杰森，甚至……支持他。

约瑟夫早已鬆开了手，退到一旁，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杰森是专业的，这几刀下去几乎是刀刀避开要害，即便小丑流了很多血，叫声悽惨，但那双疯狂的眼睛深处，却始终带著一种近乎享受的嘲弄。他的生命力顽强得不像人类。

杰森捅了不知道多少刀，直到力气耗尽，直到小丑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他才喘著粗气停了下来。他举起匕首，对准了小丑的心臟，最后的终结。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再次响起，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够了。”

杰森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身下这个即使奄奄一息依旧在笑的怪物，又看向那个即使身受重伤依旧坚持原则的养父。巨大的痛苦和矛盾几乎要將他撕裂。

最终，那柄沾满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杰森站起身，背对著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条线。不是因为蝙蝠侠的阻止，而是在最后一刻，他自己停住了。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即使他是小丑，也与他所憎恶的並无不同。

杰森走了，消失在现场。

没等大伙准备撤离现场將现场转交给警察的时候，芭芭拉一脸惊恐的望向小丑。

“他……”

眾人目光匯聚过去，本应濒死的小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那些较浅的刀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止血、结痂！虽然严重的创伤依旧存在，但这种恐怖的恢復力，完全超出了常理。

小丑体內拥有酒神因子，而这个明显就是有酒神因子在作用了。

“哈……哈哈……看到了吗？小蝙蝠？”小丑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死亡……死亡只是个拙劣的玩笑！你杀不死我……就像你杀不死哥谭的疯狂！蝙蝠侠……你看到了吗？你的原则……保护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哈哈哈哈……咳咳……”

见状的约瑟夫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有趣，有趣！”他捡起杰森的匕首，面向小丑，“不知道是这玩意的劲大还是萨拉路之池的劲大。”他抄起匕首往小丑的大腿上快速一划，一大块肉被约瑟夫取了下来。

他的手法很快，快到小丑的痛觉都跟不上的快，等到他將肉用匕首尖叼起时，小丑才发出沉闷压抑的痛苦呻吟，“贼哈哈哈哈，好痛啊。金克丝一定爱惨你了……哥谭执法官！”

“蝙蝠侠，这玩意我就当是帮你照看杰森的利息了。”他用匕首尖叼起那块肉对著蝙蝠侠那苍白的脸（下巴，只看得见下巴。）。

蝙蝠侠在迪克的搀扶下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化工厂，看了眼杰森离去的地方，最后落在约瑟夫身上。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比较虚弱，但约瑟夫知道他想说什么。

约瑟夫摊摊手：“杰森是我敬爱的舍友，”他露出一个好似变態般的笑容，“我爱护他都来不及呢。”隨即又话锋一转，“现在看来，哥谭的问题，光靠杀戮似乎也解决不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红罗宾绑起来带走的小丑。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鲜袋，將小丑的大腿肉放了进去，“那么，我先走了，蝙蝠侠。”约瑟夫朝蝙蝠侠挥手道別，然后又骑上了“鱼骨头”发射器。

一路飞回了他在钻石区的公司分部顶楼。

公司顶楼的安全门是人脸识別，这实际上是约瑟夫专门为自己开的门，因为安全门往下就是他新的实验室。里面没有斯塔克工业的设备，很大一部分是从东大购买的，虽没有托尼·斯塔克的全智能办公，但东大独特的为安全保密考虑的半智能化已经十分先进了。

他將小丑那块大腿肉放进了一个培养罐中，培养罐被贴上標籤，然后由机械臂送入一个温度適宜的透明柜子中。

那个透明柜子里是他这一年来的收穫，什么杰森·托德的血液、浩克的血液、憎恶的血液、憎恶的骨刺、蜘蛛侠的血液、小丑的大腿肉以及各种稀奇古怪人的血液或是基因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