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算英雄吗?”
“这……”姚子卿被罗四海这一句问的是哑口无言。
“姚营,过去我在二营有个绰號叫『罗小鬼』,意思是,从前我就是一个胆小鬼,总想著以理服人,相信这世界会有公里正义,现在我醒悟了,大梦初醒,明白一个道理,人跟畜生没办法讲道理,只有拳头打的他跪在你面前,才可以。”罗四海继续道,“所以,我拋弃了之前的那些幼稚的想法,用另外一种方法去实现我心中的理想。”
“你的理想?”
“以战止战,以杀止杀,日寇对我们用什么手段,我就用什么手段还回去,这就叫以牙还牙!”
“四海,你……”姚子卿吃惊的看著罗四海,仿佛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偏激的想法?
“姚营,日本人只是一群披著文明外衣的野兽,他们残忍嗜杀,骨子里还是野兽的那一套做法,学我们,学西方,学来学去,什么都没学好,还把人性给学没了。”
“四海,我也痛恨日寇,但是你的想法太过极端了,对待平民,作为军人,还是不能够仇恨无辜的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平民拿起了枪算什么?”
“这……”
“姚营是想说,军人跟武装平民还是有区別的,但在我的眼里,都一样,侵略者,这要是带著侵略和占有目的来到我们国土的日本人,不管他是什么人,侵略者统统都该杀!”
你都把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姚子卿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任何一个词儿来反驳罗四海的这个定义。
姚子卿摇了摇头,小学弟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不过眼下不是跟他辩论的时候,还是应对眼下宝山城的困局再说。
日军从东、南、西三面围攻,妄图切断宝山城对外的一切联繫和支援。
不管是强攻还是困住宝山,接下来宝山城將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今天南城一战虽然取得不小的战果,可並未改变当前的敌强我弱的局面。
而后面日军对宝山城內的军民发起的报復,更是让姚子卿感觉到痛彻心扉。
也许罗四海的话有一部分是正確的,日军的確確实跟“文明”沾不上半点儿关係。
“四海,听说你在夜战方面有经验,我想你今晚带队出城一趟,修復宝山与月浦之间的电话通讯联络。”姚子卿说出自己的想法道。
罗四海点了点头:“姚营,咱们有了无线电台,还就算没有有线电话通讯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话虽如此,可我们没有报务员呀,总不能一直让你来当这个报务员,这不是大材小用?”
得,明白了,现阶段临时培养报务员肯定是不行,他可不能围绕电台转。
“所以,我思来想去,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行,我去,不过,我能提个条件吗?”罗四海问道。
“你说。”
“姚营这次夜袭的主要目的是恢復跟月浦团部的联繫吧,其他的在其次?”
“是的,只有跟团部恢復联繫,我们才知道外界战局的变化,还有上峰的命令。”
“还有,我们有电台,却没有报务员和通讯密电码,所以,我们需要团部给我们派报务员以及携带通讯密码本过来。”姚子卿解释道。
“也就是说,两个任务,检查一下宝山与月浦团部的电话通讯,还有接应报务员?”罗四海明白了,合著,自己缴获了电台,还的给解决后续使用的问题。
恢復通讯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这个,这是主动让他上套呀。
姚子卿,你直说就是了,何必玩这些弯弯绕?
“好,我知道了,我的条件是,夜袭计划我来制定,人员,武器还有时间都由我来定,还有,我们如何接应团部派来的报务员?”
“团部派来的报务员今晚会在抵达周家宅,他是以磨刀匠的身份借住在周家宅村东头的姓李的人家,人很好认,到时候我派钱副官跟你一起过去。”姚子卿解释道。
罗四海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