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一手的桑塔纳,別说,那时杨辰看著对方的车子可羡慕了。
再仔细一想,他就更羡慕了,小马和他一样的年龄,便有了车,有了房,还有了媳妇有了孩子。
每天下了班,屋里永远都有老婆媳妇热炕头。
那会,他是真羡慕啊。
可小马,他们还是叫不出来一起喝酒。
后来,他们那伙人聚的也少了。
都各自奔前程去了。
直到前阵子,他见到一名老友,跟他寒暄间,提到了小马。
他直言不讳对小马的羡慕,可老友却告诉他,小马已经走了。
正赶上裁员,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小马没了工作。
迎面而来的,便是房贷续不上。
接著,便是一系列的压力。
但小马没放弃,去跑起了外卖。
当那个夜晚,他拖著疲惫的身躯,提领著一块媳妇最喜欢吃的蛋糕,提前回到家时,他遇见了媳妇劈腿。
当那个枕边人,冷著脸对他说,我们离婚时,小马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放下蛋糕,默默的走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他去了哪里。
可当第二天,小区第一个上班的环卫工清扫路面时,在一个草丛里发现了小马的身体。
据说,那一晚,小马就坐在家旁边的那个走廊里。
离他那个所谓的家的距离,就仅有三四米之远。
杨辰不知道当时听了后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接下来几天上班时都是浑浑噩噩的。
好像生命失去了意义。
直到一项紧急调令的前来。
没有人愿意去干这个苦差事,而他接了下来。
然后,便进入了这个队伍中。
见到了这些常人不可能见到的事物。
在中部区域时,他就很少拿望远镜观察周围环境了,因为条件不允许,丧尸们的攻击太凶了。
开车的士兵都要拿起武器作战,而他自然要挑起开车的重担。
直到进入了这核心区域,一切都才变得鬆了一口气下来。
他也不用再开车了,而是能有閒心拿起望远镜,继续干起老本行。
他看见那洁白的地面,像是一块白花花的羊毛毯,早年参兵时他曾在大草原老乡家的帐篷里见过。
他又看向那建筑群,那如火苗一样的外形,让他想起那在大草原上的深夜,燃烧起的一堆篝火。
一堆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围著篝火。
没有酒,也没有诗和远方。
只有大草原的冷风和孤寂。
然后,他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些黑点。
在那白花花的如羊毛毯一般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黑点。
起初仅有一个,后来每隔一会便逐渐增多。
杨辰將望远镜取下,揉了揉眼睛,隨后再次端起望远镜观看。
这时,黑点依旧存在。
他又以为是望远镜的镜头脏污了,於是他又找来快布擦拭镜头。
可这次,黑点仍旧存在,並且已经演变成了一团黑影。
那是什么?
他小声喃道。
同时,他將镜头倍数放大。
他这个老旧的望远镜,最多能放大10倍。
此时,在那镜头之中,他看清楚了那黑点的原本模样。
那是一群浑身散发著金属色泽的机械感染体。
meg,又出现了!
他取下望远镜,在车厢里大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