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怎么知道?”二鬼子营长张庆丰眼睛一瞪,没好气道,“你问老子怎么办,老子还想问你呢!”
“之前团长不是说咱们的给养快到了吗?”
“营长,快別说给养的事了。”二连长哭丧著脸道,“给养又被山里的那些八路给抢了。”
“不光咱们的,就连隔壁东关据点的蝗军的给养,也都被抢了。”
“娘的!”
张庆丰闻言顿时气急败坏,“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
“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前前后后这都抢了三回了,这些人是想活活把咱们饿死啊。”
一旁的二连长闻言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这大冷天的,没了给养,他们就是不饿死,也得冻个半死。
“娘的,不行!”
张庆丰来来回回踱步数次,忽然一摔帽子,狠声道,“娘的,不给老子活路是吧?”
“那就別怪老子心狠了。”
“二连长,你明天就带一个排,不,带一个连出去征粮。”
“別走太远,就周围几个村子,有什么拿什么,咱们兄弟就开一回荤!”
二连长闻言顿时大喜,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这可是个肥差!
他早看附近的泥腿子们不顺眼了,这回不在他们身上刮下一层油来,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
第二天。
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拿的这什么破酒。”
林景勉强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从前世到现在,除了喝假酒的时候,他就没这么难受过。
“娘的,以后我要是再喝李云龙拿的酒,我就不姓林!”
林景强忍著头痛,勉强穿上衣服下床。
洗了把脸后,林景清醒了许多,头痛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
这时林壮恰好也端著早饭走了进来,看到林景不由得咧嘴一笑:
“老板,您醒了?”
林景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他娘的昨天去哪了?”
“怎么不拦著我点?”
林壮闻言眨了眨眼睛:“老板,您也没让我跟著进去啊。”
“我见到您的时候,您就已经喝醉了。”
林景闻言神情一滯,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主要是他也不觉得在新一团团部,自己还能遇到什么危险。
谁能想到李云龙居然会灌他的酒啊,灌酒就算了,灌的还是劣质酒。
“算了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
林景想了想,昨天喝多了,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旋即摆了摆手。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了,今天李团长过来了没?没说什么吧?”
林景一边吃著早饭,一边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林壮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李云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传我命令,一营、二营集合,目標神头乡!”
“出发!”
听到这话,林景当即起身向屋外走去。
原本站在院子里发號施令的李云龙见林景出来,脸上当即露出一副笑容:
“林老弟,你可醒了。”
“不过林老弟的酒量可不太行啊,昨天扑通一声就趴桌子上了,差点没把咱嚇死。”
听到李云龙的调侃,林景也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先不说这个,李团长这是有任务?”
“林老弟这话可说差了,咱们昨天不都说好了吗?以后以兄弟相称。”李云龙佯装不悦道。
“好吧,是我的错,不过云龙兄这是要去打仗?”
林景也不和他在称呼上纠结,而是好奇的看著周围扛著各种武器弹药匆匆而过的战士们。
李云龙也不隱瞒,坦坦荡荡的点了点头:
“神头乡盘踞了一伙二鬼子,平日里没少欺负周围老百姓,我这次就是准备替周围老百姓,除了这个祸害。”
“对了,林老弟要不要一起跟著去看看?”
林景眉头一挑:“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