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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呀?”何雨柱笑著问。
“因为叔叔做的饭特別好吃!”小姑娘天真地说。
眾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好,叔叔以后经常来给你做饭。”
苗爱花把女儿搂进怀里,颳了下她的小鼻子:“原来是个小馋猫!妈妈做的饭不好吃吗?”
“妈妈做的也好吃,”李苗苗认真地回答,“但何叔叔做的更好吃。”
苗爱花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何雨柱的厨艺更加佩服了。
聊了一会儿,何雨柱起身告辞:“李大哥,钱书记,我先回去了,妹妹还在表叔家等著我呢。”
李泽站起来:“我送你。
老钱,你稍坐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钱大宽笑著点头:“去吧,小何,改日再聊。”
李泽送走何雨柱后,转身回到书房。
钱大宽见他回来,笑著说:“老李,看来你对这位救命恩人很满意。”
李泽神色认真地问:“老钱,你觉得小何这个人怎么样?”
钱大宽沉吟片刻,说道:“何雨柱是个纯粹的人。
他做的那些事,但凡稍微有点私心,都能博得名声,可他却从不张扬,仿佛只是隨手做了件小事。
说实话,要不是他已经有了工作,我都想把他调到区里来。
怎么,你打算栽培他?”
李泽点点头:“你来之前,我跟他聊了聊。
我问他怎么看国內的经济发展,他直接说国家会对民族资本主义企业进行改造。
你也清楚,高层虽然有这个想法,但具体的政策还没出台。
他能从国外的形势推断出国內的动向,政治嗅觉相当敏锐。
另外,他发明的炒麵机虽然原理简单,却是首创,说明他脑子很灵活。
这样的人才,当一辈子厨子太可惜了,有机会我想提拔他。”
钱大宽听完,思索著说:“小何確实值得培养。
轧钢厂归你们重工业部管,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暂时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李泽摇了摇头,“轧钢厂现在还是娄半城的產业,我们无权直接干预。
等明年或后年政策出台后,再看情况吧。”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在被两个人悄然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过著悠閒自在的生活:清晨练习形意拳,上班时专注於做菜,下班后要么去师父关学宗家学习古玩知识,要么骑著自行车下乡捡漏,偶尔还会从福地洞天倒腾些物资出来。
1954年秋天,福地洞天里的油茶树和橘树都掛满了果实,何雨柱收穫了近1000斤山茶油和1500斤橘子。
进入1954年后,福地洞天每个月能產出400头生猪和大量鸡蛋。
得益於福地洞天的高產,儘管何雨柱每个月都要花巨资收购古玩,但收入仍然远超支出,他的財富在持续增长,福地洞天內储存的人民幣已经突破了50亿元。
南锣鼓巷四合院前院的閆埠贵家,老三閆解旷1952年初出生,1953年秋天又添了老四閆解娣。
家里多了两张吃饭的嘴,三大爷閆埠贵的生活变得拮据起来,日子过得越发精打细算。
何雨柱看著三大爷这抠门的样子,想起网友对他的评价,说他是“算盘精转世”,连挑粪路过都要尝尝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