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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郑重地回答：“刘处长，改造后虽然不敢说完全没有苍蝇，但只要大家遵守卫生规范，夏季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苍蝇成群，更不会出现满地蛆虫的情况。

只是新建厕所，需要投入些资金。”

刘处长突然笑著递来一份《群眾日报》：“你先看看这篇社论。”

何雨柱接过报纸，《除四害》的標题赫然在目。

读完號召消灭蚊蝇鼠雀的社论，他迟疑道：“您是说……厂里会拨专款，配合这次运动？”

“你来得正是时候！”刘处长笑著说，“这个改造方案，正好响应號召。

只要效果达標，咱们厂就能成为灭四害的典型。

你先回去等消息，我这就向王书记和张厂长匯报。”

回到后勤处办公室，魏子星急切地迎上来：“何副处长，刘处长怎么说？”

何雨柱安抚道：“別急，方案已经通过初审了。

等厂领导批准后，你就可以去密云、延庆考察了。

趁这段时间，你先规划一下厂区的绿化布局，注意別妨碍车辆通行，特別是葡萄种植区的选址。”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回想歷史课本里1956年的重要事件。

这一年最重大的变革，莫过於全国范围完成公私合营，原先的四马分肥政策，调整为固定年息制。

他琢磨著，得找表叔蔡全无商量商量这事。

课本里没提到的是，同年还出台了工人等级制度，传说中能手工打造航母的八级钳工，正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

下班时分，刘处长仍未回復消息。

何雨柱推测，王书记和张厂长可能还在商议。

横竖现在不是栽树的季节，倒也不急。

他整理完桌面，蹬著自行车，驶向南锣鼓巷。

娄晓娥的孕肚已经明显隆起，四个多月的身孕，尺寸却比寻常孕妇大得多。

可惜这年头，国內尚无b超技术，胎儿的状况全凭天意。

刚进四合院，何雨柱就察觉邻居们的目光变了——少了往日的隨意，多了几分拘谨。

后勤副处长的任命，显然已经传开了。

望著这些熟悉的面孔，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诗句浮上心头。

可普通人终究难有诗仙的洒脱，两千年的皇权烙印，早已经刻进了血脉里。

他像往常一样推著车与人寒暄，佯装没察觉到这些变化。

到家时，娄晓娥正要从躺椅上起身，隆起的腹部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別急，我扶你。”何雨柱快步上前，托住妻子的胳膊。

“才四个多月，就这么沉了，往后可怎么得了。”娄晓娥轻轻抚摸著肚皮，嘟囔著说。

“说不定是双胞胎呢。”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当然，也可能是孩子长得壮实。

今晚想吃什么？”

“汤麵条吧。”娄晓娥倚著丈夫，笑著说，“要加两个荷包蛋。”

何雨柱温柔地说：“没问题，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和面擀麵条。”他转身走进妹妹何雨水的房间，见她正埋头写作业，便问道：“雨水，今晚你嫂子想吃汤麵，你呢？是跟她一起吃麵条，还是和我一起喝粥配炒菜？”

何雨水放下笔，答道：“哥，我还是跟你一起喝粥吃菜吧，你单独给嫂子做麵条就行。”

“好，那咱俩就这么定了。”

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