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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要是能听见许大茂这番盘算，非得笑出声来：原著里可不就是让你小子用甜言蜜语把娄晓娥骗到手了吗？可惜你许大茂没那个福气，就算娶了金凤凰也沾不到半点光，最后还得靠举报老丈人，才混了个革委会副主任的职位。

要论在四合院里追女人的本事，许大茂敢拍著胸脯说，十成里他占九成，剩下的人分两成——至於傻柱？那得倒欠一成！在许大茂眼里，何雨柱只配捡他不要的女人，就算投胎十八回，也赶不上他的头脑灵活。

这天正好赶上轧钢厂放年假，何雨柱藉口要上街，独自溜达到了取灯胡同的院子。

钻进福地洞天，他当即宰了一头肥猪、一只羊和三只鸡。

就他那饭量，光靠每月那点肉票，连包饺子的馅料都凑不齐。

按照惯例，他给跟著自己乾的蔡全无、张虎他们准备了年货——每人五斤猪肉、一只鸡，再加上一条鱼。

手起刀落，把肉分好后，他蹬著自行车，先往大前门送。

见到正在院子里忙活的蔡全无，何雨柱支好自行车就问道：“表叔，你家的年货都置办得怎么样了？”

蔡全无笑著反问道：“差不多都备齐了。

柱子，你家的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家也都准备妥当了。”何雨柱凑近蔡全无，压低声音说道：“表叔，我在取灯胡同的宅子里，给大伙儿备了些年货，麻烦您帮忙分一分。

每人五斤猪肉、一条鱼、一只鸡，您那份也记著拿。”

见蔡全无点头表示明白，何雨柱提高嗓门说道：“那我先走了，表叔，还得去一趟师父家。”说罢，推著自行车走出了院门。

车轮碾过路上的积雪，何雨柱来到了关学宗家。

老爷子正眯著眼睛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动静也不睁眼：“放假不在家陪著媳妇，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你媳妇可快临盆了。”

“送完年货我就回去。”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在枣树下，“东西我搁厨房了，等少曾哥回来让他收拾一下，过年就不用再额外採买了。”说著，拎著竹篮走进了灶间。

等他放好鱼肉出来，关学宗仍然在闭目养神。

何雨柱轻声道別，推车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车轮转动的声响。

拐出胡同后，他闪进一条僻静的巷子，眨眼间就从福地洞天里背出了满满一篓鲜肉，车把上还多了一条冻得硬邦邦的鲤鱼。

到了南锣鼓巷口，閆埠贵正搓著手看街景，瞧见何雨柱车把上晃荡的鱼尾，镜片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柱子，你这是上哪儿淘换的年货？这么大一条河鲜！”

何雨柱见閆埠贵盯著鱼直咽口水，乐呵呵地说道：“今儿可真是巧了，我刚走出菜市场，就撞见一个人拎著这条大鱼往里走。

我赶紧拦住他，问他卖不卖，那人说这鱼是自己钓的，嫌鱼太大太费油，才想卖掉。

我二话不说，掏了三块钱就买了下来，这条鱼少说也有六斤多重。

对了，三大爷，那人说鱼是在永定河钓的，这大冬天的，河面不都结著厚厚的冰吗？”

閆埠贵咂著嘴说道：“这人的运气可真不赖！永定河连著海河，比这更大的鱼都有。

柱子，你问他是在永定河哪个位置钓的没？”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当时赶著回来，没来得及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