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迎敌!”张冲隨手拔出箭矢,正要下令布防,突然身子一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箭上有毒!”
有人捡起地上木箭一看,只见箭头上幽光亮起,明显是涂了毒药。
中箭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痛苦地抽搐著。
“举盾,护住大家!”白铁骨高声大喊,老周他们立即把中箭之人拖到一起,用铁盾护住。
这时,山林中到处响起犹如厉鬼的木哨声,毒箭从黑暗处射出,衝出营帐的军士们一时手足无措,营地陷入一片混乱。
顾言就在白铁骨身边,刚才毒箭射来之时,顾言呆立没有反应,要不是白铁骨眼疾手快,一脚把他踢翻,那他也要挨上几箭。
白铁骨抓起一个铁盾,护在顾言身边,大喝道:
“一队听令,披甲持盾者上前,守住营门!”
“二队听令,你们去马廊,不要让敌人惊了马匹。”
“三队把中箭之人搬入帐內救治,四队预备,准备沙土,谨防对方火攻!”
此时,寨门在几根拉索的拖拽下,轰然倒地。
此时营门冲入数十个全身赤裸的野人,手中拿著木弓石斧,脸上身上涂满花纹,在火光的照耀下犹如恶鬼。
他们才衝到门口,就有数人抱著脚惨呼,原来是踩到了之前布下的竹籤。
而军营四周,也响起数声闷哼,野人大队人马在营门强攻,这些人则趁机从四周摸入,同样也踩中竹籤陷阱。
“跟我来!”白铁骨手持铁盾,正面迎上野人,数把锈跡斑斑的铁枪和石斧同时砸在盾面上,白铁骨双腿微屈,身形纹丝不动,那些粗製武器反而被成碎片。
黑子和老赵趁机从盾侧闪出,手持长枪连捅数枪,对方站的没有章法,挤在一起,又无甲无盾,无法躲闪招架,瞬间就被捅倒数人。
两人枪势用老,立即抽枪退回,野人想从侧边绕开白铁骨追击,却被老周和赛噶两人拦住,他们左手持刀,右手持圆盾,把野人死死钉在原地。
五人战队以白铁骨为核心,进退有度,四人连番上前砍杀,竟然以五人之力,把冲入的野人给顶了回去。
顾言看见张衝倒在一旁,激战之时,无人顾得上他,他把火銃丟到一旁,把张銃拖到大车后。
张冲脸色煞白,动弹不得,却对顾言一笑,“顾先生別怕,我兄弟都是百战之兵,他们第一时候没衝进来,就没机会了!”
顾言看著张冲暂时无事,他又把火銃捡回,重新装好药,插上火绳,像军训那样把火銃抵在肩上,瞄著寨门外的一个首领模样的野人,扣下扳机。
“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后坐力重重击在顾言肩上,枪口朝天,他的耳边如同响起炸雷,一股黑烟冲入他的鼻中,顾言狼狈的丟下火銃,眼泪鼻涕齐出,至於射出的弹丸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面毫髮无损。
张冲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笑出声来,“顾先生,火銃不能抵死,不然会把你肩膀弄伤的,而且脸贴的太近,也会被烟燻到。”
这火器真是难用,和自己的预想完全不一样。
张冲所言不虚,不一会,他的手下就整肃好,配合白铁骨开始反击。
片刻之后,对方丟下数具尸体,退出寨门。
白铁骨看著林间黑压压的人影,忍不住怒骂了一声,“这群野人有几百人吧,夜里突袭被打退,就应该退走,今天他们疯了,要硬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