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都红了,“贾婆子,你的是金牙还是佛牙?值五百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乾脆把我命拿走算了!”
“我不管!五百!少一分都不行!你摸我儿媳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贾张氏又开始胡搅蛮缠。
“你放屁!我那是……”傻柱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
易中海一声低吼,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爭吵。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心力交瘁。他把傻柱和贾张氏拉到走廊角落。
他先对贾张氏说,声音低沉带著警告:“五百?你真敢要!这事儿闹大了,淮茹的名声坏了,工位飞了,你们一家喝西北风去?柱子要是真被公安带走了,以后谁接济你家?谁给你带剩菜?见好就收吧!”
接著,他又对傻柱说:“柱子,你也少说两句!打人毕竟是你不对,还掉了两颗牙。贾大妈年纪大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看你秦姐和两个孩子吧?她们以后还得在这个院里生活。赔点钱,把事情了了,大家都清净。就算是为了你秦姐,行不行?”
傻柱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低著头默默流泪、身形单薄的秦淮茹,心一下子就软了,那股邪火也泄了大半。
为了秦姐……他咬了咬牙,闷声问道:“那你说,多少?”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五十。”
“五十?!”贾张氏尖叫。
“五十?!”傻柱也觉得肉疼,但这比五百听起来能接受多了。
“就五十!”易中海一锤定音,“包括镶牙的钱和所有的补偿!贾张氏,你再闹,这五十都没有!柱子,这钱我替你垫十块,剩下的四十,你出!赶紧把事了了!”
最终,在易中海的强势调解和现实考量下,贾张氏虽然万分不情愿,嘴里嘟囔著“便宜你这畜生了”,但还是接受了五十块的赔偿方案。
傻柱憋屈地掏了四十块钱,易中海当场补了十块,看著贾张氏拿著钱,在医生的安排下,去镶那两颗让她身价倍增的假牙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傻柱只觉得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镶牙的过程里,贾张氏还在挑三拣四,嫌材料不够好,嚷嚷著要加钱换更好的,被易中海阴沉著脸瞪了回去,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寒风比来时更加刺骨。几个人默默走著,谁也没有说话。
傻柱垂著头,像只斗败的公鸡。秦淮茹跟在后面,胸口和脸上都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贾张氏揣著那五十块钱,摸著嘴里新镶的、尚且不太习惯的假牙,虽然身上疼,但心里却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易中海和阎埠贵则是满心疲惫,只觉得这院子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
这场由陈默两巴掌引发的全武行闹剧,终於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只是,事情真的像他们想的就这么解决了吗?
真正的大戏,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