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睁开了眼睛,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坐起来。
陆鹤衍坐在床边揽著他的腰身,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唇,温声道:“终於醒了,我们去吃饭。”
陆鹤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乌玉浑身酸痛,根本没力气,听到他这话,气得咬了下他的肩膀。
这怪谁啊,他从来都没睡过那么长时间,要不是太饿,他根本醒不来,他合理怀疑之前自己是昏过去了!
缎面的灰色床单上,少年坐在他的怀里,微微弯曲的冷白膝盖像是揉碎的棠花,一片通红。
陆鹤衍看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涌著情慾。
明明铺的有毛毯,还是有点红了。
乌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想起了昨晚的失控。
陆鹤衍真的很过分。
陆鹤衍有心但少年已经到极限了。
他蹲在地上,少年玉白的脚趾搭在他的膝盖上,男人握著他精巧的脚踝,帮他穿好鞋袜。
一天一夜。
陆鹤衍才抱著乌玉出现在了楼下。
还好家里的佣人並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又加上陆鹤衍有告知,不然,不难想会引起怎样的八卦风波。
然而吃过饭后。
陆鹤衍又说要帮乌玉消食。
乌玉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方法,好奇的答应了。
后来在家中泳池里,那玉白透粉的手指攀岩著岸边。
水面上了盪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再等乌玉知道杨轩的事后,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住在星海湾的这段时间里,乌玉仿佛与世隔绝了,每天都是昏昏沉沉,持续了半个月。
乌玉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坏掉了,任陆鹤衍怎么诱哄,他都坚定的拒绝了,並且提出他要出门。
陆鹤衍並没有关他,自然也不会说不让乌玉出去。
听到乌玉说去找杨寒,陆鹤衍瞬间变了脸色,杨寒他不认识,但他老婆熟啊,甚至经常找对方。
等打开手机的那一刻,乌玉便看到了来自杨寒一周前的消息。
乌玉默默的看了陆鹤衍一眼,又被杨寒所说的事情拉回了心神。
得知杨轩的事,乌玉只觉得的不对劲。
杨轩不像是会自杀的性子啊。
他皱著眉头思考,陆鹤衍亲了亲他的脸蛋,询问道:“怎么了?”
乌玉便把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
陆鹤衍沉思了片刻,说:“枉山有个吊死的鬼。”
乌玉眨了眨眼睛,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陆鹤衍:“上次开车带你们去,还记得路上起雾了么,就是她弄的。”
乌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陆鹤衍不想他为別人浪费心神,便俯身亲了过去,声音又低又沉道:“宝宝,人各有命,来渡我吧,別管他们了。”
陆鹤衍意有所指杨寒,乌玉听出来了。
乌玉被迫塌腰窝在他的怀里,细白的手指搭在他的颈脖上。
陆鹤衍总是亲的很凶,乌玉即便和他接吻过许多次了,也依旧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