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我却像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到最后全身骨头都像散架似的,鼻子嘴里都是血,犹如死猪般躺在走廊里。
直到这时,杜名诚才挥手示意,末了点燃一支烟朝我走过来,眯著眼冷哼道:“小杂碎,你给我记住,我想弄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今天说什么也得废你一条胳膊。今晚就先放你一条狗命,以后最好別让我再见到你。滚!”
说完这话,杜名诚又转身看著书瑶姐说:“李书瑶,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但只限於这一次,如果还有下次,別说我不给你面子。”
杜名诚朝我吐了口唾沫,然后扬长而去。
那群保安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书瑶姐急忙擦掉脸上的泪水,跑过来抱著我说:“小杰,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別碰我!”我声音不大,却充满愤怒和冰冷。
我妈被害,我爸坐牢,虽然这一切不是书瑶姐造成的,但终究还是因她而起。
可笑的是,她居然在杜名诚的会所里面上班,我真的无法原谅她!
用力推开书瑶姐的手,我艰难地爬起来,可刚迈开腿,又一下跌坐在地上。
书瑶姐没说话,拉著我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架著我下了楼。
走出会所,书瑶姐叫来一辆计程车准备送我去医院检查,我冷冷地说道:“李书瑶,別假惺惺地关心我!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上班!你给我听著,从现在开始,咱们一刀两断!这几年我花了你不少钱,但就算去偷去抢,我也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书瑶姐直勾勾地看著我,眸子里带著些许复杂的目光,最后深吸口气说:“上车!去医院做检查!”
这一刻,书瑶姐是那么霸道。不等我再说什么,便將我推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
一路上我都没理书瑶姐,她也看著窗外不说话。
到医院做了各种检查,还好,只是皮外伤。
包扎完头上的伤口回到租房,我面朝里面侧躺在床上,书瑶姐端著水杯走到我背后轻声说:“小杰,起来把药喝了。”
我没有理她,相比身体上的疼痛,我的心更疼,像被针扎了一遍,已经千疮百孔。
见我没说话,书瑶姐又绕床一圈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说道:“姐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姐也知道错了,这次我一定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行吗?听话,把药喝了,伤才好得快些。”
“昨晚我就知道你在会所上班,我不想让你难堪,所以才没揭穿你!可你是怎么做的?骗我说去辞职,其实是取悦杜名诚那个杂碎!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
我本来非常信任书瑶姐,可接二连三地被欺骗后,我也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而且我更无法接受书瑶姐被杜名诚抱在怀里的时候,居然没有生气!
想到这里,我怒不可遏,一巴掌將水杯打飞出去,结果水全都泼在书瑶姐身上。
吊带裙本就很薄,被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状,紧紧地贴著书瑶姐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