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錚也是来了兴致,伸出食指勾住她的下巴。
“……”
魅魘愣了愣,她虽没听懂,但却感受到了陆錚的轻佻。
受辱般扭头躲开,隨即秒变一张可怖的鬼脸,瞪起一双死鱼眼看向陆錚,口中还发出一声厉啸——
“唳!”
顿时阴风乍起,屋里油灯灯焰猛跳,忽的一下冒出了绿光,耳边也传来各种可怖的鬼哭惨叫,让人顿觉置身阴森炼狱!
“嘿,还真有点东西……”
陆錚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感觉也就那么回事,用刀拍了拍她的脸。
“不,不是这个,我是让你跳舞……”
担心这东西没多少灵智听不懂,陆錚还站在身来后退两步比划了一下:“黑丝、大长腿,扭一扭,你滴,明白?”
“……”
魅魘不明白。
但,她也看出这阴森炼狱嚇不到陆錚。
既然嚇不到,那她就换一种她更擅长的方式——
双眼一翻,一扭头,再转过身来已变成了一身著大红嫁衣,躺在绣床上的温婉女子,还羞红著脸,如娇似嗔的朝陆錚招了招手。
屋里也很快变成了红烛幔帐的新房。
“有点意思……”
陆錚瞧了瞧,还是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不过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而且你这都没走心,这衣服裹这么严实啥都看不见……”
不喜欢这款?
魅魘翻了个白眼,再次扭头,瞬间变成一躺在床上,身披轻纱肉影肉现身材曼妙的嫵媚女子。
还挺胸抚乳,一脸魅惑的朝著陆錚直拋媚眼。
“你这……怡春院进过修是吧?”
陆錚笑著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果然。
臭男人都喜欢骚的!
也就瞧你长得俊、精气旺,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將就你呢。
魅魘以为自己就快得逞,满脸媚態的看著陆錚,还配合的身子前倾,抬起了她光洁的下巴——
“啪!”
谁知,迎来的却是一记耳光。
正当她琢磨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时候,一连串的耳光扇来。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让你跳舞、跳舞,你躺著干什么?”
“走没走心?舞都不会跳,你算个锤子魅魘!”
“还有这腿……这腿倒是勉强,但老子跟你说了黑丝、黑丝!你他娘的这穿的什么……”
谁不会跳舞了?
我这不是被绑在床上吗!
我不走心?
我这费劲巴拉的都是为了谁?!
黑丝?
鬼才知道是什么黑丝!
魅魘很是委屈。
自己想方设法的討好迎合,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打骂。
这男人怎么能这样?
她好恨啊!
恨不得立即把眼前这男人给吸乾!
“啊——”
顿时拋下牛二的身子,化身厉鬼朝著陆錚飞去!
总算肯出来了。
將魅魘逼出,陆錚迅速按了下刀柄上的凸起,刀柄內猪尿泡装著的黑狗血瞬间喷出,覆盖刀身。
“歘!”
血光一闪——
沾染克制邪祟鬼物的大刀瞬间將魅魘一分为二!
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
只剩下一点旁人看不见的幽光,飞入陆錚眉心。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从头到脚流入陆錚四肢百骸。
“呼~”
先前练武导致的全身酸痛得到滋养,陆錚吐出一口浊气,自身气血又凝练了不少。
但,有点遗憾。
还差一点才能突破武道九品。
“进来吧。”
查看了一下床上昏迷不醒的牛二,陆錚朝门口喊了一声。
“大人,我儿怎么样了?”
牛二爹娘急忙推门进来。
“没事了,邪祟已除,就是被折腾的有些虚弱,將养几天便好。”
牛二脸上已无黑气,只不过被魅魘掏空了身子,面色还有些发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换做三个月前的陆錚,或是別的猎祟人,这个时候多半就离开了。
毕竟活都做完了。
猎祟人又不是查案的,也不用管这魅魘从何而来,又因何成祟。
当然,想管怕是也查不过来。
毕竟这世道邪祟实在太多了。
便是这小小的清河县,也几乎每天都有闹祟事件发生,好些时候还不止一两件。
“先前你说下午你们一起下地了,可是在地里挖出了什么东西?”
陆錚擦了擦手,朝牛二爹问到。
“下地……”
牛二爹想了想,摇头:“下地时没挖到什么东西啊。”
“那回来路上呢?”
陆錚又问:“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回来路上……对了!”
牛二爹一拍脑门:“我们忙的有点晚,想赶著天黑前回家,就抄了段近路,路过了乱葬岗时,牛二好端端的却摔了一跤……
“乱葬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