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錚从一本游记中找到了有关水魈的记载,怀疑自己冥教的身份已经被水魈背后的操纵者认出。
“难道,自己身上有冥教的標记?”
仔细回想了一下,前身记忆中並无此事。
也是,哪怕再隱秘的標记,也可能会暴露,前身本就是被冥教用作奸细培养的。
冥教对他们往生谷那一套也很有自信,並未在他们身上使出下毒、养蛊的手段。
事实上,效果也確实不错,前身从未有过背叛冥教的想法。
“或许,是纸人暴露了自己身份……”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纸人秘术是从冥教习得,有人通过这纸人认出了他冥教的身份,看在同教中人的份上,所以才饶了自己一命。
“可,这人又为何不与自己相见?”
“自己怎么又稀里糊涂的增长一大截修为,直接入境了呢?”
陆錚脑子都快想冒烟了,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离开书铺,陆錚在街面上逛了一会儿,又回到怀民街小院,开始练起了刀法。
水魈之事让他隱隱有些不安。
但,无论如何,多提升一些实力才是正经……
……
“咚、咚、咚!”
翌日,一大早,坊市便响起了钟声。
这钟声通常都是有事发生才会响起,听到钟声的猎祟人需儘快前往坊市。
练至深夜,又天不见亮就起来继续练习刀法的陆錚,冲了个澡,便前往坊市。
“陆兄弟!”
一出门,便见到了等在门口的陈六:“刚诛邪司的人来过了,刚走。”
“诛邪司?”
陆錚顺著他的眼神,往街口看了一眼:“他们来干什么?今儿个不是大庙会吗?”
“不知道,估计是来给咱薛头安排什么吧。”
陈六说完,又討好似的靠了过来:“兄弟,昨儿六哥跟你说的事……”
“以后闭了市就把钱给我!”
“好,都听陆兄弟的。”
很快,两人进入坊市,其他猎祟人弟兄也陆续到达。
“都到齐了吧?”
坊市中央,猎祟人头领薛虎看了看眾人,道:“今天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上头说今天人多,怕生乱,让我们帮著前去城隍庙布防。”
“布防也要我们去?”
“是啊,往年不都是县衙和城防卫的事吗?”
“凭什么?咱可是连俸禄都没有!”
庙会一直要持续到下午才结束,布防的话,人要一直站在那守著,大家自然不大乐意。
“咱们这次是暗桩。”
薛虎自然也知道眾人想法,道:“大家回去换身衣服,扮成普通百姓,就在城隍庙周围待著就成,吃喝隨意,午饭也算我的,別喝多了就成。”
“嘿,我可知道城隍庙那边有家馆子不错!”
“又让薛头破费,那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就別吃,最烦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这不就是换身衣服逛吃逛吃,还管午饭,大家自然也就没那么牴触了。
“大家也別不当回事,你们当这次为何把我们也叫去?”
薛虎压低些声音道:“据说这次诛邪司又发现了冥教妖人的踪跡,怕是今日要在这庙会上作乱!”
“冥教妖人?”
眾人心头一紧,冥教可不是好惹的。
三个月前,他们中的陆錚就差点死在冥教妖人手上。
“待会儿到那边都注意著点,真要发现了什么异常……”
薛虎说著,又凑近了些,再次压低声音:“冥教都是些什么人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句,咱们兄弟命就只有一条!”
说到这,还特意看向了陆錚:“真要发现了什么,可千万別先动手!先来找我,或者找诛邪司的那些大人,他们肯定都在,懂了没?”
“懂了、懂了!”
被几乎所有人盯著的陆錚赶紧点头表態:“薛头,我保证绝不动手!”
同时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冥教作乱?”
“不是,这么大事,冥教怎么没通知我,还真把我这臥底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