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不了两趟活,得多牵匹马过去。
来不及多想,匆匆將地址写下,老杨拿上两张黄表纸赶紧下楼。
可刚跑到楼下不远,铜铃声再次从楼上传来!
出事了!
老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楼。
神龕前的黄表纸上又添了一个新地址!
没人敢用请神香开玩笑。
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接连出这么多活。
邪祟就像是约好了的一样!
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必须得通知诛邪司。
老杨神情凝重,从桌上最后一个抽屉里,找出一根遇到急事用来通知诛邪司的响箭。
掏出火摺子,咻——
“嘭!”
响箭炸开!
……
“出事了!”
响箭的事,薛虎跟所有猎祟人都说过。
因此,这响箭虽是用来通知诛邪司的,但所有弟兄都知道家里出事了。
城隍庙这边本也没什么事,包括陆錚在內,所有人都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怀民街坊市。
“老杨,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方刚方强两兄弟呢……”
老杨满脸凝重伸手,示意大家先別乱,问道:“薛头呢?”
“方才城隍庙那边有冥教妖人作乱,然后县衙失火,薛头跟著诛邪司的人去了……”
“难怪响箭发出这么久,诛邪司的人一个没来……”
老杨听完沉吟了一下,甩了甩手上捏著的一叠黄表纸,郑重道:
“一早上还没完,就已经来了七张单子,方强那趟最早的活还出了事,点了香求援,今天这事透著古怪,大家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老杨,单子给我一张!”
“也给我一张,管他娘的古不古怪,咱猎祟人有活必出!”
“对,咱就是干这个的,给我来一张!”
“也给我来一单!”
“你別去,你才刚被冲了,今天包子都没吃几个,还他娘的吐了……”
也无需商议,回来的十名猎祟人很快便將七张黄表纸分完,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戴上黑笠挎上包袱便骑马出城。
“这他娘的!”
陆錚看著神龕皱起了眉头。
对,包子没能吃下几个的他没能抢上活。
“还说等下带你们去怡春院的,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是啊,七张单子,再加上方刚方强两兄弟那单,这他娘的,一大早上就八趟活?”
“邪祟跟商量好了似的,肯定是有人在搞鬼,说不定就是冥教!”
“可他娘的冥教凭什么搞我们?我是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入了冥教的眼了?”
另外两位也没抢上活的弟兄,开始泛起了嘀咕。
“我们是不够入冥教的眼……”
陆錚还是愁眉不展,朝两人道:“可別忘了,我们背后也是有人的。”
“你是说诛邪司?可冥教作乱、县衙失火,诛邪司现在不也忙不过来吗?”
“正是因为他们忙不过来……”
陆錚顿了一下:“咱们不妨往坏处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要是都出事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咱们出事……那遭祟的那些百姓肯定没救了啊!”
“不止,要咱们都出事了,那邪祟肯定也非同一般。”
陆錚也神情凝重:“很可能不止一家一户,周遭的百姓,说不定整个村的百姓都会遭殃!”
“那岂不是会酿成祸事?”
“对,一旦酿成祸事,诛邪司便是再忙不过来,肯定也会立即前去处理。”
陆錚道:“这种情况一般人去只怕还不一定能处理,诛邪司肯定会投入更多的人手,此长彼消,这样一来搜捕冥教妖人那边,人手只怕就不够了。”
最后还总结道:“这些邪祟,极有可能,就是冥教为了脱身才搞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