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批圣女也说了——
他,现在就只是一名猎祟人。
斩杀邪祟,配合诛邪司诛灭冥教,是每个猎祟人应尽的义务!
“呀!”
大堂中,还在骂著院里丫头小廝的老鴇子,当即被这破墙而出的动静给嚇了一跳。
“柔娘?呀!我的天……”
认出飞出来的女子,立即上前查看,却被嚇得往后一缩——
柔娘整张脸都凹了进去,眼睛鼻子都找不著,红的、白的直往外冒……
哦不,还有黑的。
乌黑如墨的烟雾从中冒出,將红的白的又吸了回去。
很快,鼻子眼睛又出现在脸上。
但,像是破烂瓷器拼凑一般,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裂纹。
女子浑身黑气,手往地上一拍,便直挺挺的站起身来,身子悬浮,鬼一般的脚尖离地,手上一招,掉落在地的那碧绿玉簫飞入她的手中。
“呜……”
玉簫一挥,发出声响的同时屋內阴风四起,女子衣衫头髮乱飞乱舞,破碎拼凑的脸上猩红著眼,满是怨毒之色。
“啊!”
女子一声厉啸,以簫做剑,飞速朝著裂墙中走出的男子刺去!
头被打爆却还没死,陆錚也並不意外,冥教的人都赖活的很。
“更噁心了。”
这女人远不如昨日杀了的徐三,將镇魂铃拢在袖中的陆錚,站在那不闪不避,一点也不慌。
“找死!”
听他还在骂,女子猩红的眼中,怨毒都快溢出眼眶,骤然提速,玉簫尖端也亮起了乌光,直刺陆錚胸膛!
但,却连他衣服都没能碰到。
“鬼气?”
等在怡春院外的叶青,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怡春院有鬼气迸发,周身血光一闪,瞬间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女子的腿,拽回,抡起,下砸——
“嘭!”
再抡,再砸,如此反覆。
“嘭、嘭、嘭……”
一下一下的猛砸,似是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坎。
“呀~杀人啦——嗝!”
老鴇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打鸣似的刚吼出来,叶青將人往她面前一扔,嚇得她立马闭上了嘴。
“怡春院窝藏冥教妖人,其罪当诛!”
“冥、冥教……妖人?”
面对叶青的眼神,老鴇嚇得当即瘫软在地:“大、大人,不关我事啊!柔娘……不,这冥教妖人誆骗於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天吶……”
陆錚上前看了看浑身没一块好肉,不断往外冒血的女子。
此时的她全身鬼气已被抖散,气息全无,便是方才她手里拽著的玉簫也不知碎成了多少块。
“大人,死了。”
陆錚有些遗憾,这还什么都没问呢。
这叶大人也是莽的不行,也不知道下手稍微轻点。
“死?侍鬼道的人可没那么容易死。”
叶青环视一圈,见无其他异常,抓起地上那软趴趴,还未死透的女子,拖著便往外走。
“你先回去,等下我来寻你。”
陆錚正要跟上,叶青却侧过身说了一句。
也对,她这会儿拖著那女子,只怕还会引来其他冥教的人。
自己马上要进书院臥底,这个时候倒也確实不能跟她走的太近。
“隨便拿个几千两银子出来,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见叶青离开,陆錚来到老鴇子身前伸出了手。
“几千两?”
老鴇眼睛瞪得极大:“怎么可能?你这不是打劫……”
“怡春院窝藏冥教妖人,其罪当诛!”
陆錚调整了一下气息,抬了抬眼皮,將叶青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老鴇子顿时將头一缩:“我、我这只有一千多两……”
在她眼里,眼前这相貌俊朗的年轻人,忽然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敢、敢问大人,您,还有方才那位大人,是哪个衙门的啊?”
赶紧將身上的银票都掏了出来,颇为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该问的別问!”
陆錚一把將银票夺过,瞪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