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不可能!
不过还好,县衙大印已然落下。
县尊以大印气运锁定了此女气机,此女便是身著那修罗战甲,应该也不可能逃脱。
嗯,应该……吧?
是了,此女面带愕然,好似已被这携朝廷气运的大印所震慑,连脚步都不曾移动半分。
罗綺確实有些愕然。
她也在想夫子之力为何这么快就没了。
以及,她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院长这老傢伙在跟她玩花活?
至於头上那声势浩大的大印,她没放在心上。
甚至,她还用眼睛余光撇向了离此不远处,因大印出现发出些许动静的一棵树上。
惊讶於大印威势的陆錚,自然也发现了罩在罗綺身上的白光消失了。
见夫子那震惊的模样,他便知道,多半是因为自己眉心里的傢伙吸的太猛。
不过,真要因为这事,让罗綺从这大印下得以逃脱。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声势浩大的大印落至半空,忽然——
那印下显现,清河县境內的山川河流消失不见。
“嘻嘻嘻、哈哈哈……”
取而代之的是五个身著彩衣的小鬼,它们一出现还往四周伴著鬼脸。
山川河流消失,气运自然散去,那无尽的威势瞬间消弭,大印也极速缩小,朝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的县尊飞去。
“五鬼搬运?!!”
接住大印的县尊猛然看向罗綺,颤颤巍巍的伸手朝她指去:“你什么时候……庙会那日!你、你不止伤了我赤虎,你还在大印上动了手脚!”
“连大印都看不住,哼!”
罗綺冷笑道:“你这县官儿,怕是做不长了。”
“你、你……”
县尊面色一白。
因为她说的还真有可能。
县衙大印被人做了手脚的事要是传扬出去,还真可大可小。
要是被御史言官知道,那少不得一个昏聵无能的帽子扣下,到时候这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还真不好说。
场上,其他人也被方才的动静所震,皆停了下来。
见罗綺朝自己走来,老院长探手一挥——
“敕!”
敕子白光绽放,由小及大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往城隍庙而去。
“城隍?呵!”
罗綺似乎一点都不著急,又停下脚步等待。
很快,一道金光从城隍庙方向激射而来——
“院尊,请吩咐!”
正是城隍庙的城隍,祂身著官袍,浑身绽放著金光,一过来便立在空中,朝夫子雕像旁的老院长抱拳施礼。
老院长亦是朝他拱了拱手:“烦请城隍护住我身侧的夫子雕像!”
“谨遵敕令!”
城隍顿时落在夫子雕像前方,甚至还往后一扶,在夫子雕像上洒下一片金光。
老院长顿时皱了皱眉,却也並未开口。
“阴神不问阳事?呵呵!”
罗綺面带讥讽:“这朝廷啊,到底有多少话是算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