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踪你,怎么能看到这一齣好戏?”
商捧月一把甩开池清远的手,冷笑连连:“怎么?被我抓个正著,心虚了?恼羞成怒了?”
她指著商舍予,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想娶的是她?哈!真是笑话!”
“还有你商舍予!”
“你从小就什么都要跟我爭,爭爹的宠爱,爭家里的地位,现在好了,连男人你都要跟我爭?你是不是看我嫁得好,你心里嫉妒?你是不是觉得你嫁给权拓那个废人守活寡,心里不平衡,所以就来勾引我的丈夫?”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原本冷清的街道上,不少路人都被这尖锐的叫骂声吸引了过来。
不一会儿,店铺门口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哎哟,这不是商家那两姐妹吗?”
“听说那是池家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抓姦?”
“嘖嘖嘖,姐姐勾引妹夫?”
听著外面的议论声,商舍予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不想惹事,但这屎盆子既然扣到了头上,她也没打算忍气吞声。
“商捧月,嘴巴放乾净点。”
商舍予上前一步,气势凌人,眼神冰冷地盯著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谁勾引你丈夫了?谁跟你爭了?”
她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一脸尷尬的池清远。
“就这种货色,也就你把他当个宝,倒贴给我,我都嫌脏。”
“你!”
商捧月气结。
“还有,”商舍予逼近一步:“从小到大,究竟是谁在爭?”
这话说得隱晦,但知情人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深意。
当初池家和商家的婚事,原本定的確实是商舍予。
后来换成了商捧月。
商捧月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烁,但隨即又挺起胸膛,强词夺理道:“池家那是看得起我才娶的我,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呵。”
姐妹俩大婚当日换亲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也不知道这商家四小姐是如何说出这番顛倒黑白的话的。
商舍予笑笑不说话。
她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再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这家店铺她也没了兴趣,转身带著江月言,便在眾人的注视下挺著脊背决然离去。
见人走了,池清远下意识抬步要去追,却被商捧月一把攥住:“你要去做什么?她人都走了,你还要跟著吗?”
被拽著不能再往前一步,池清远面露尷尬之色。
他扫了眼围观群眾,暗地里用力將商捧月的手甩开,低声道:“我去哪儿用得著你管?商捧月,池家的脸今日都被你丟尽了!”
若不是她突然衝进来,也不会引来那么多人瞩目。
还说什么爭抢丈夫、勾引之类的话,很难想像这些词汇能从一个医药世家出身的小姐身上冒出来。
他狠狠瞪了一眼商捧月,“別再跟著我。”
话毕,池清远又看了眼大门的方向,那道倩丽的靚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压下眸底的失落后,转身回了后院。
眾人见没戏可看了,也都纷纷散了。
一时间,店铺里只剩下紧咬牙关,满脸愤懣的商捧月。
她死死攥著手心,力道大得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