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在渔船上任劳任怨。
楚馨一家人不仅不感恩,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对他百般苛责。
而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家。
也有了在末世中活下去的尊严!
“呼…”
陆凡长吐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强撑著站起来,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掛在窗边的把手上。
然后爬上那张硬邦邦的木床,再次取出铁碳合剂抱在怀里。
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虽然效果一般,但总比风吹雨淋来得舒服。
听著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陆凡在温暖中缩成一团,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
翌日一早。
雨又停了。
清晨的阳光不刺眼,带著丝丝暖意。
陆凡睁开眼,口乾舌燥。
喉咙就像是被划了几刀,连吞咽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感。
他费力地从木床上爬起,身上的那件衬衫已经干透了,还带著一股木料特有的松香味。
“烧退了……”
摸了摸额头,虽然还有些晕沉,但那种忽冷忽热的要命感已经消失。
看来昨晚那颗胶囊和铁碳合剂救了他一命。
推开驾驶室的门,一股咸腥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
海面平静得有些诡异,放眼望去,大半高楼已沉入海底。
陆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肚子也发出咕咕声。
“得搞点水和食物,不然没病死,就先饿死渴死了!”
“只可惜那酸涩的雨水不能喝,不然水源就有著落了……”
他走到船舷边,召唤出钓竿,稍加熟练地甩出第一竿。
希望接下来,能解决食物和淡水的问题!
……
同一时间。
凤江园高档小区內。
“烦死了!彻底没电了!”
楚馨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漆黑一片。
她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著茶几上仅剩的半包饼乾,眼神里满是怨毒。
“陆凡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死了啊!居然敢不回我消息!”
话音刚落。
二婶和二叔悄悄拉著楚馨到厨房角落,压低声音:
“馨儿啊!我看那陆凡小子是真淹死了。现在家里这点吃的,陈泽那大个子一顿顶咱们三顿,再耗下去大家都得饿死!”
“我想想办法吧…”楚馨愁眉苦脸道。
“婶有办法!我都打听好了,隔壁那对老不死的家里有个充气筏!以前买给孙子玩水的!”二婶眼中闪过凶光,“让陈泽去抢过来!带上咱们离开!”
“抢?这……这犯法吧?”二叔愣了愣,没想到自家婆娘这么狠。
“都要饿死了还犯法个屁!”二婶扭过头,拍了拍楚馨的肩膀:“好孩子,你去跟陈泽说,让他帮个忙,毕竟他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人!”
二叔:???
楚馨思索片刻,点点头,走进了臥室里。
几分钟后。
陈泽听完楚馨的建议,走到客厅里,咂了咂嘴,拿起一旁的水果刀。
“行是行!但隔壁那家里还有个快四十岁的儿子,块头不小!我自己去怕顾不过来,二叔,你得跟我搭把手。”
二叔本能地想摇手拒绝,却被二婶狠狠掐了一把腰肉,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就这样,两人提著菜刀摸到隔壁门口。
敲了几下门无果后。
陈泽也不废话,直接找来撬棍,暴力破开了防盗门。
屋里,一对老夫妻和一个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擀麵杖和菜刀严阵以待。
“你们想干什么!滚出去!”中年男人挥起刀吼道。
“借个船用用!”
“借你妈比!再不滚,老子就杀了你!”
“杀我?”陈泽冷笑一声,身形暴起,手中的刀直奔对方脖颈。
他练过几年散打,而且下手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