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主刀医生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就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有趣,真有趣。”
“血牙那个蠢货虽然疯,但至少知道规矩。”
“你这已经不是坏规矩了,你这是在找死。”
主刀医生向后退了一步,那种优雅的姿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杀意。
“把他剁碎了。”
“他的內臟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
话音刚落,那四头一直蹲在地上的肉傀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猛地站起来,庞大的压迫感像是四座肉山。
它们迈著沉重的步伐,挥舞著那种足有磨盘大的拳头,朝著安迪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
另外的十几个医生並没有閒著。
他们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瓶瓶绿色的玻璃瓶,用力砸向安迪所在的区域。
“啪!啪!啪!”
玻璃瓶碎裂,浓烈的黄绿色烟雾瞬间爆开。
那是高浓度的芥子气混合著神经毒素。
哪怕是穿著防化服,只要稍微有一点缝隙,这种毒气就会腐蚀皮肤,麻痹神经,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窒息而死。
主刀医生站在后面,冷冷地看著被毒雾吞没的安迪。
这套连招他们用过很多次,从未失手。
先用毒气削弱,再用肉傀儡碾碎。
就算是穿动力甲的星际战士,要是没有防毒面具,也得跪。
然而。
那团黄色的毒雾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嗡——”
是重型枪械预热的声音。
紧接著。
“咚!咚!咚!咚!”
沉闷的轰鸣声撕裂了毒雾。
冲在最前面的那头肉傀儡,胸口突然炸开了一个大洞。
血肉横飞,紫红色的內臟像是下雨一样喷洒出来。
但这怪物没有痛觉,哪怕胸口穿了,它依然在往前冲。
“咚!咚!”
又是两枪。
这次打的是膝盖。
肉傀儡那粗壮的大腿直接断裂,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第二头肉傀儡还没衝到跟前,脑袋就被轰没了。
安迪顶著黄色的毒雾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黄色防化服表面正在滋滋冒烟,那是毒气在腐蚀橡胶层。
但安迪一点事没有。
这种针对碳基生物的大杀器,对他这个硅基生物来说,除了有点伤漆面之外,没有任何杀伤力。
“就这?”
安迪一边走,一边开火。
他那只提著重伐木枪的手臂稳如磐石。
第三头、第四头肉傀儡在几秒钟內变成了一堆烂肉。
那些原本还在扔毒气瓶的医生们傻眼了。
这剧情不对啊!
为什么他不倒下?为什么他不咳嗽??
为什么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开火!用枪打他!”
主刀医生尖叫起来,声音里终於带上了恐惧。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掏出隨身携带的手枪和短管霰弹枪。
但在重伐木枪的压制下,这种反抗显得极其可笑。
安迪甚至懒得躲避。
子弹打在他身上,大部分都被吸收了动能,剩下的打在里面的金属装甲上,只能留下几个白点。
他一步步逼近,就像是一个无视死亡的黄色幽灵。
安迪並没有把所有人都杀光。
他用精准的点射打断了那几个企图逃跑医生的腿,然后衝到了主刀医生面前。
主刀医生还想掏出高分子匕首反抗。
安迪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啪!”
恐怖的力量落下,精致的鸟嘴面具直接碎了一半,连带著几颗牙齿飞了出去。
主刀医生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撞在一辆救护车上滑了下来。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安迪弯下腰,冰冷的手掐住了医生的脖子,把他像提一只死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放……放开……”
主刀医生的脸憋成了酱紫色,双腿乱蹬。
安迪看著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生意了吗?”
“关於抗生素生產线的事。”
主刀医生疯狂点头,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下来。
“给……都给你……”
“很好。”
安迪鬆开手,让医生摔在地上。
“带路。”
“去你的实验室。”
“別耍花样,你也看到了,我对毒气过敏,一闻到毒气就会忍不住把人撕成碎片。”
主刀医生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捂著胸口,指了指沼泽深处那个隱约可见的尖塔。
“那……那里。”
“我们所有的设备都在那里。”
安迪很满意,这种物理谈判方式果然最高效。
省去了那些虚偽的客套和討价还价,直接达成了实质上的双贏。
高效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