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坐在床边,把自己弄得很忙,叫太医开方子,命人去库房拿点补品过来,嘱咐可以去御膳房拿点食材来,给钱婕妤开小灶,每天加道菜。
不久后,崔昭荣来了。到了后就跪在刘承跟前,一个劲地喊冤。
“元宝一贯脾气温和,除了吃就是睡,从未有袭人的事情。今日它一直在臣妾那里,根本就没出去过。会不会是认错了,宫里猫可不只有元宝一只。”
元宝?还真是符合户部的风格。
崔昭荣极力否认不是,可钱婕妤那边一口咬定就是。
一时间各持一词,分辨不出真偽。
都小半个时辰了,还在吵,每个人都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其实姐最委屈,舒服的日子不过,到这里来听你们吵架,还不能显示一点不耐烦。
可不让她们说也不行,立即就做出决断,又有皇后武断和霸道的罪名。
看著双方爭辩得口乾舌燥了,希寧这才开口:“你们也说到现在了,喝口茶歇息一下,秋实,派人把元宝抱来。”
“皇后娘娘想要干什么?”崔昭荣一脸紧张地样子。不要把猫抱来,把猫给杀了给钱婕妤说法。
“你不是说元宝一贯脾气温和,那就抱来瞧瞧,是否所言是真。”希寧端起茶喝了口,就算她不说话,一直听著,那也累呀。
一只橘猫被抱来了,好大好胖,那么胖的大胖橘,不光要伙食好,还要不好动才能养出这一身的肥膘肉。
钱婕妤心有余悸地往床內躲。
“就是这只猫,婢子敢用项上人头髮誓。”宫女立即指证。
希寧却来了兴趣,伸出手拍了拍:“让本宫抱抱。”
秋实从侍卫手里接过元宝,递到她面前:“娘娘小心。”
抱在腿上,有点压腿了,果真胖啊。
伸手摸摸,这毛油光发亮,很是油滑。轻轻捏了捏,胖得能捏到肥肉。
元宝好似被擼得挺舒服,嘴巴里发出轻微的呼嚕,乖乖地蹲在腿上,一动不动。
“果然挺乖的。”
皇后的话让崔昭荣鬆了口气,赶紧附和:“皇后娘娘明鑑,臣妾知道宫里多是非,元宝是臣妾父亲请来的。它最是懒,从来不抓鸟扑蝴蝶的,有次老鼠从它面前过,它照旧睡觉,眼皮子都没睁开。”
此时的人认为猫能镇宅抓老鼠,无论是否花钱都是请,有时还立契约。
希寧寻思著,是不是也去弄只猫,无聊时擼著玩,冬天暖被窝。
元宝粉色的鼻子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了眼睛,站起跳下了她的腿。对著一处就衝过去!
顿时让钱婕妤的侍奉宫女尖叫了起来:“保护皇嗣!”
但元宝並未冲向躺在床上的钱婕妤,而是旁边。
那边有衣桁,也就是衣架,上麵摊开掛著宫装外披长衣。
还未等侍卫有动作,元宝已经到了衣架前,在殿內此起彼伏的“保护皇嗣”尖叫声中,一下扑了过去,將绣了茱萸纹的华丽长衣,连衣带架的一起扑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