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伙计。”
常寧双手举起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然后说道:“请问这里是维克托奥丁森先生家吗?有人推荐我来这里做安保任务的。”
“退后,然后双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做出一些让我误会的动作!”那个手放在腰间的保鏢厉声道。
最先开口的那个保鏢在確认常寧暂时没有威胁后,一边用余光盯著常年一边通过无线通讯装置和什么人匯报著门口的情况。
看来自己的这位僱主所面对的形势有点严峻啊!
通过门口两个黑白双煞看到陌生人靠近的反应,常寧看出了一点门道。
等候不多时,和上级沟通完毕的保鏢走到常寧跟前:“需要搜身,请配合一下。”
这个保鏢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十分的有礼貌,语气虽然冷硬但用词相当文明。
什么是专业?
这就是啊!
作为保鏢,老板最亲密的人之一,肯定不能给老板带来麻烦。
“ok,麻烦快一点。”
常寧张开双臂,忍受著一个大男人的手掌游走在自己全身上下不自在的感觉。
保鏢的动作很快,显然这位也是一个钢铁直男,不喜欢摸男人。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搜完身,保鏢拉开大铁门示意常寧进入。
和老枪见完面后,常寧就直奔任务地点,他的武器还存放在枪店里没来得及取,保鏢自然什么也搜不到。
进到庭院里面常寧看到好几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他们的站位完美地封锁了任何可能突入庭院的位置。
这些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打量著被保鏢带领的常寧,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意味,倒是没有诸如挑衅、厌恶之类的负面情绪传达。
一般这个时候按照小说的写法应该会躥出来一个反派来挑衅他,然后让他打脸。
很遗憾,这是现实不是小说,哪儿来的那么多反转打脸的剧情?
当然不排除可能是这帮人將情绪隱藏的很好,或者是他们本就对常寧这个突然加入的同伙没什么感觉。
保鏢將人领到一栋二层木屋门前,先是敲了敲门等得到门內人的允许后这才带著常寧进入。
整个屋子充斥著菸草和原木混合的香味,宽大的红木桌后坐著一位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中年男人。
“战车介绍过来的人?
怎么称呼?小伙子。”
男人放下手中的雪茄,站起身来自身后的柜子中取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然后倒了两杯將其中一杯递给常寧。
“战车?”
常寧面带疑惑,看了一眼杯中散发著酒香的澄澈液体,隨手放在了红木桌上,他没有喝那杯酒。
“你不认识战车?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不认识战车,但他却把保护我的任务介绍给了你。”
“算了,这些东西我也不想知道。
既然是战车介绍的,我相信他们的业务能力。
年轻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我的安保问题就交给你了,所以怎么称呼你?”
中年男人或者说维克托奥丁森先生看起来並不在意常寧和战车之间的关係,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战车介绍的就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了常寧。
这次老枪团队在业內的口碑和能量在常寧心中有了一个具象化的展示。
维克托奥丁森可是州议员,能接触这样的政要可见老枪团队的能量之大。
“叫我黑桃a就行。”
“哦?
黑桃a,我知道你。
一个人挑了『零点』帮,最近你的名声在帮派分子中间很响亮。”
维克托奥丁森对常寧的情报看起来了如指掌,包括他几点几分从哪个航班落地的都知道。
显然,眼前这个政客手中掌握著一个有点规模的情报网。
对於这点,常寧没什么要说的,只要不是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就好。
相反要是维克托奥丁森查不出什么,那常寧就要评估一下这次安保任务的风险了。
和有实力又聪明的人打交道无疑是省时省力的,维克托奥丁森见常寧没有多聊的意思,马上心领神会示意他可以出去准备了。
安保相关的信息维克托奥丁森的生活秘书会和他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