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我的小黛黛呢……
寧黛兮的脸忽然红了,这是一个独属於她的称呼,只有林止陌会这么叫她。
以前自己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只觉得有种戏謔和侮辱的意思,可是隨著自己委身於他,这就成了他们两人单独相处时的独特称呼了。
他的耳边忽然一阵热气烘烘,林止陌压低声音说道:“那既然我都这么出力了,你就没有什么能意思意思的?”
寧黛兮下意识地想要扭头躲避,却发现腰肢被那傢伙揽著,根本躲避不了。
她只觉浑身开始莫名的燥热,身体里似乎有只小老鼠在窜上窜下的,弄得心间发痒,又无法抓挠。
“你……你要怎么意思?”
寧黛兮也迎来了久违的缠绵。
“別……別这样!”
寧黛兮轻喘著,强行在迷乱中提出抗议。
……
镇海城。
那座城堡之中,寧嵩怔怔地站在窗边,看著窗外昏黄的天空。
从查干嘎图大战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可是白儿依然不见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那场大战以可延部的崩溃败逃结束,弥兜在率大军追击两百余里之后停了下来,最终,诺尔台带著残存的两万多人马灰溜溜地逃了回去。
草原上遍地是乾结后暗红的血跡,那两百余里的路上隨处可见倒臥的尸体,几乎都是可延大军的。
大败,这在起事之后无往不利的可延部来说是一场奇耻大辱,可是在寧嵩心中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意外的是大战之后,寧白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人在暗中无论如何寻找都没能找到。
现在的寧嵩脸色很难看,两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根白头髮,眼窝凹陷,眼圈青黑,似是连著好多天没休息好的样子。
怎么会,我明明一切都安排好的,白儿怎么会不见?
寧嵩百思不得其解。
门外传来轻声呼唤:“老爷,那位来了。”
寧嵩没有回头,却总算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
“进来。”
他一开口,连声音都是乾枯暗哑的,像是一只老鸦。
房门轻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坚定稳重,每一步都仿佛按照著稳定的节奏。
“相父,可还安好?”那人低声说道。
寧嵩还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十二天了,想必你该都办妥了吧?”
那人道:“是,学生正是前来向相父稟告,一切顺利,正如我们之前预设那般。”
寧嵩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人。
这是一个面色白净眼神清朗的年轻人,面相很是俊秀,却在斯文儒雅中带著几分英气,身形也很挺拔,整个人乍一看似是温和有礼,可近看之下却隱隱有著难以明说的攻击性。
“回相父,诺尔台已被撤职,用的是擅权专横之罪,他族中的大权被交给了他的叔父,已再不能对我们构成威胁。”
寧嵩的脸色终於稍稍好看了些,点头道:“办妥便好,也不枉我当初费心思让他迷上军阵计策,在那平原地形上使那般昏招。”
他看著年轻人,缓缓道,“巫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诺尔台族中尚有不少人对你存著心思,该杀就杀,不然,吃亏的便是你自己。”
年轻人正是可延部如今的大汗巫风,也是寧嵩实际上真正收的学生。
他认真点头:“是,相父之意学生明白,已经在做了。”
寧嵩嗯了一声,再次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巫风迟疑了一下,问道:“寧白……还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