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二日,周一
奉风依旧不见踪影,第三使徒战斗后的损失却已经恢復,虽说初號机乘机重创了第三使徒,但是使徒这种怪物恢復起来也快!
碇真嗣在学校受到了惊嚇,第二使徒的出现让司令气愤不已,当使徒在他面前毁灭高楼大厦后逃入大海里时,他脸色苍白。
使徒正在学习成长,如今已经学会了游击战术!
这次战斗波及范围不大,数百万人才从惊慌逃窜中回归又陷入了恐慌,恐惧和家员园毁的一塌糊涂的无力感一齐暴发。
让人们怪罪於初號机的实力,司令的能力有问题。
面对这个抗议的民眾,摄像机前的司令保持不为所动地態度,冷漠不耐的眼神藏在墨镜下,声音却平和的许诺。
“你们可以先离开第三新东京市,初號机的破损並不严重,下一次我们有把握解决第三使徒。”
记者会结束,司令带著手下加快脚步快速离开。
地下城,禁闭室,司令见到了抱膝坐在角落的碇真嗣,无情无义的命令自己的儿子。
“你明天要乘上初號机,將水天使击败,你想在禁闭室里度过余生吗?”
“什么第三使徒我根本不在乎,爸爸,初號机的人柱是不是妈妈,如果你没有办法解决我的疑问,你是司令可以关我,但是我绝不会再驾驶初號机!”
碇真嗣讽刺中带点心死的语气让司令沉默中握拳,恨不得让那个疯了的学生去死,语气表情仍不动声色。
“你见过凌波丽了,她重伤不適合战斗,葛城美里上尉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你不上,只有她上了!”
“不,你们都是没有人性的怪物,你是在让她送死!”
司令猛墨镜下眼瞼痉挛,愤怒的抓紧碇真嗣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你怎么跟父亲说话的?你就是个废物,我一个人为了你妈妈完成了第三新东京市,爭取资金制定计划创造初號机,你如今……”
碇真嗣无法呼吸,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不,你是为了自己的权利。”
七层某中学教学楼,一群黑蓝制服的工作人员带走了奉风。
“就是昨天和碇真嗣乱说废话吗?跟我们走一趟,司令要见你!”
碇真嗣作为转校生打算尝试交的朋友中,只有这个疯子和他真正交好。
“我叫碇真嗣你叫什么?”
碇真嗣左手无名指挠著脸的同时右手伸出,脸上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的样子定格在监控里。
“我们要让这个疯子说服碇真嗣,驾驶初號机,我觉得不管用!”
作战会议室中,葛城美里摇头,扫向另外一个屏幕。
屏幕中碇真嗣挣开司令的抓著衣领的手,咳嗽著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