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两道门神,凝望著路过的每一个人。
高达两米的高度,通体哑光黑的外甲,再加上如同机械战警一般不时闪过光芒的面甲,让每一个工作人员都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慌,一种被莫名注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人们纷纷加快脚步,或进或出,没有任何在门口逗留的意思。
办公室內,奥扎比却已经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安排一下,我要访问沙特並面见沙特国王,以最快的速度。”
这件事,拖不得。
拖得时间长了,他也要伤筋动骨!
……
另一边。
诺兰半躺在沙发上,手里的酒一口一口的灌进嘴里。
在他的对面,红衣女子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酒液掛在杯壁上的涟漪出神。
半晌,诺兰在灌了一大口酒后,看向红衣女子道:“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红衣女子微微抬头,扫了诺兰一眼:“我已经向探寻者说明了情况,他们对你的失败表示理解。”
理解两个字瞬间让诺兰炸了毛。
“一群只会躲在后面颐指气使的半残废!”
诺兰怒声道:“他们甚至连一把枪的结构都没法復原!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这是主宰的意思。”
红衣女子淡淡道:“同样也是神灵的意志,你要否认神灵吗?”
“神灵……”
诺兰眯了眯眼睛,怒气已然消散,看著红衣女子道:“你们仲裁者,有谁在这几年对接过神灵?神灵为何不显露神跡?”
“什么神跡?机械军团?还是神降?”
红衣女子面色不变:“你是想让神灵被所有人敌视么?”
诺兰重重坐下,哼了一声:“我没有。”
“主宰的命令你很清楚。”
红衣女子继续道:“摧毁华夏的试探,缴获华夏军方的装备,而你並没有做到,两个都没有。”
诺兰挑了挑眉:“昨天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华夏这次准备的很充足,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们来了一整支成建制的军团,如果我们不及时撤离,被留下来的很可能就不是那些炮灰,而是我们。”
“我看到了,所以主宰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红衣女子声音冰冷:“而你,却已经被昨天的那名进化者嚇破了胆!”
诺兰神色冷冽下来,砂锅大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片刻又缓缓鬆开。
“昨天的那名进化者,不是我的对手。”
诺兰淡淡道:“如果没有他身后的那套装甲,我可以一只手打爆他!”
“哦?”
红衣女子微微挑起下巴:“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在等一个机会,等奥扎比那蠢货给我们动手的机会,等重装部队集结的机会,等美利坚军方那帮废物解禁的机会。”
诺兰目光中充满了平静。
“这些……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