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的脸上没什么波动，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他可没有忘记妖女的传承，那也是一个苟延残喘下来的仙人。

“圣子，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一起往里面走走。”妖女向前走了两步，她转过头笑著说道，“你偶尔也应该相信我一下，毕竟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你可是我的圣子。”

“……那走吧。”

白枫越发的確定此人不是妖女——特么的，妖女竟然开始跟他讲理了，这绝对不是妖女，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

『妖女』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她朝著白枫走了一步，但白枫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依然保持著距离，她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继续向深处走去。

“就在这里。”直到两人来在一面石壁前她才停下脚步，她缓缓抬起头，伸手打了个响指，石壁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栩栩如生的石像，“唯有將这里彻底毁灭，仙人的计划才会失败。”

她转过头看向白枫：“来吧，圣子，和我一起將它们彻底毁灭。”

“嗯……”

白枫微微点了点头，接著他便走到妖女的身旁，下一瞬他手中的仙剑『虚』瞬间刺进了她的心臟。

妖女转过头，痛楚的脸上带著几分疑惑：“圣子，你这是为何？”

“杀你还要理由吗？”白枫表情冷漠，“並且我对你不感兴趣，让真的百貌圣女出来说话。”

“呵呵呵，果然不行吗？”妖女脸上依然带著笑容，但在『虚』的影响下她还是微微低下了头，而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兴奋，哪怕心臟被插著一把仙剑，她还是朝著白枫走了两步，想要伸手抱住他，“圣子，你果然能认出我来。”

“……”

这疯疯的样子对了。

白枫伸出手按在妖女的肩膀上阻止了她拥抱的动作，同时他还是看了一眼系统標记，此时属於妖女的標记再一次亮了起来。

妖女见被阻止了也不生气，反而伸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

“刚刚那是千面？”

“是，也不是。”妖女微微抬起头看著白枫，“至少现在祂还不完全是。”

白枫忍著吐槽的欲望，他继续对妖女问道：“那祂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的哦。”妖女轻轻点了点头，“至少在这个时候，祂做的事情，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想要消灭这些石像也只有圣子你能做到。”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妖女的嘴角多了一丝笑意，她歪了歪脑袋：“是什么呢？不，倒不如说帮助圣子需要理由吗？”

“……”

面对白枫无言的注视，她的嘴角依然带著笑意：“好吧，其实理由很简单，除了想要帮助圣子之外，我也想把我身上的这个仙人给弄死。”

白枫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圣子？”

“这个嘛……”妖女歪了歪头，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般糊弄过去，而是认真的回答道，“是我的修炼的功法在某次与你的接触中有了一点波动，不过当时我也觉得你就是圣子。”